四品以上将员。

北境大军分为四营，本应由主帅直辖，但章帅近年力不济难以辖全事务，兼之朝廷也不愿见到章字帅旗独大的局面，因而三营的分权力移给章明都麾三员副将。其中铁锋营仍由章明都垂直统辖，青狼营、麟甲营、玄盾营分别由袁叔铮、蔡澜、唐瞬掌控分调度权。

四营主将在除夕夜皆会于关帅帐中，只为一支箭。

大梁与北狄作战多年，主敌无疑为赤狄。且北狄耗过多，多半族在赤狄手便被退回草原，大梁已多年未与北狄其他族过手，以至于而今多数年轻将领已忘了，曾经的北境是大梁与两个北狄族为敌的三足之势。

“鸱枭翎，铜箭镞，这支箭来自白狄。”上首帅座之上，着常服、目光矍铄的老帅章明都缓缓，沙哑的声音敲击在在座将帅的心。

最先声的是唐瞬，话中似有疑虑：“北狄多年耗，惯例来讲的话，赤狄连草原都不会让白狄踏一步的。”

白狄多抢一粒粮，赤狄便会少一粒。更何况赤狄王的新合罕留吁布各生狠戾、铁腕明，不会留一丝空给白狄钻。

“令人胆寒之正是在此。”袁叔铮眉峰拧，：“我派人追踪那批北狄兵的落，离赤狄驻扎地尚有数里距离时便跟丢了，五百人之多的队伍竟连人带不见踪影，说明白狄必定远远绕开了赤狄的视线。也即是说，我军与赤狄战数年，白狄在隐匿暗窥伺，而我们连他们的驻扎地尚全然不知。若非这只箭矢，我们甚至至今也无从知晓他们黄雀在后。”

坐在帅帐角落的陆镇墨眉微挑，抬起来，神认真地看向袁叔铮。

与此同时，蔡澜目光微转，暗中看向陆镇。陆镇察觉视线，微偏恰好与他对视，片刻后二人均不动声地收回目光。

章明都静静地听完袁叔铮的话，目光扫视一圈大帐在座者。

“诸位有何想法，尽可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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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布局

唐瞬迟疑：“要不然……还是等探重新调查一遍再议吧。兴许只是个巧合呢，鸱枭翎、铜箭镞的箭多了去了 ，未必一定是白狄军的……”

麟甲营前锋队副指挥使袁少瑞接着附和：“是啊，大帅，万一——”

“住嘴！”袁叔铮不悦，“这里岂有你一个黄小儿说话的地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