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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昕宇的舅舅家里植杨梅树，有一小片果园。杜云砚和村人的关系好，加之没少给杜昕宇补课，每年杜昕宇家都会邀请他来果园采摘，并赠送杨梅，今年也不例外。只不过这次他是带着顾文曦一同前往，在杨梅园里也见到了闹闹哄哄的杜昕宇和云妍。

“云砚叔！”云妍不一会儿跑过来告状，“杜昕宇的杨梅还没洗就吃了，太不讲卫生了。”

刚摘的杨梅果饱满，一咬开来，甘冽的直往牙里溢，冷泡过之后又有些清凉的畅快。顾文曦连着吃了好几个，手指上沾到些红，杜云砚要慢条斯理得多，一边和昕宇家的大人闲聊。

顾文曦想起以前杜云砚爬树摘野果的事，调侃地问他：“你不上树了？”

说来也巧，杜云砚的恢复以后，天气连着晴了几天。

杜云砚扭过来，指了指两人的嘴，示意他净，自己也把纸巾摊开，揩净了刚刚还洇在上的。

后来杜昕宇的妈妈洗了一些，用塑料桶盛着浸泡盐，请大家品尝。杜云砚暂时他们摘手，到相对平坦的空地休息，顺便尝鲜。

“嗯，”他的动作娴熟，着手的双手在枝叶间穿梭，用剪刀将细枝剪断，“虽然别的果也可以，但我觉得杨梅泡来的味最好。”

我给你唱歌吧？”

……”

第48章 突发状况

六月以后，天气时常有些黏，杜云砚给卧室的床铺上草席，又把小风扇拿来每天睡觉前开一会儿。

“紫的火，穿越夜的云朵

从上望往去，连绵的山覆满翠，既有修剪整齐的成片果树，也有野生的杂木林，村落的石墙灰隐没其间，一半山林沐浴在光，枝金光雀跃。

在这片面摇晃

他提前买好了白酒，容用的是和上次酿制米酒差不多的大玻璃罐。清洗净的杨梅和冰糖一起铺在面，装了小半罐，倒酒去，密封起来。好这些，他们将酒罐放置在凉的地方，等着过一段时间再打开。

“唱歌？”

歌词自李健《绽放》

星一样飞过，雨的线索

“我不是说了以前组过乐队吗？唱歌有什么奇怪的。”但是被直勾勾地盯着，总觉得放松不来，他又对杜云砚说，“你闭上睛。”

鱼鹰一样急迫，远去的我

男孩不以为意地说：“我就吃了两个有什么关系，矫死了。”

虫鸣始终没有停止。

每一颗珠已绽放

在生命最的地方

两人离开时各提了一篮新鲜杨梅，杜云砚说这些先用来泡酒，以后再采新的来吃，过一阵收成的杨梅会更甜。

繁碎落，打开平静湖泊

作者有话说：

顾文曦在唱完两遍歌词之后，听见了杜云砚均匀的呼声，睡梦中的人一只手还搭在上。顾文曦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移来，被，而后起把窗关小一些，再回到床上，躺在他的边。

果的成熟度有差异，青的、青红的、艳红的、红的……各颜的果实布满树梢，他们挑的都是完全变红的杨梅。

“你很喜杨梅酒吗？”

“个月再来，可以摘更多。”

“我们就在面吧。”没人的时候杜云砚的确不顾及，但被人看着就觉难为了，何况是在别人家的园。

“回去又可以泡酒了。”杜云砚对边的顾文曦说。

“昕宇，”杜云砚摇着继续摘果，“最好还是听妍妍的，小心闹肚。”

杨梅树不太，但位置靠上的也无法在树摘到，杜昕宇的舅舅和他们差不多大，还是脚灵活的年纪，没用梯，直接爬到树上去摘。

“好，”杜云砚笑着说，“到时再麻烦你们。”

另一边世界的光亮

杜云砚闭上双后，世界并没有陷黑暗，仿佛有溢彩的光在上绽开，夜中浮散开的歌声带他沉久远的梦境。

顾文曦瞧见他的嘴颜变了，正凝神注目，被对方了张纸巾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