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杜云砚立即否决，从床上来，“都睡觉就没人事了。”何况好的时候，他本不会在中午的时间睡觉。

“没劲，”顾文曦伸了个懒腰，“你不再躺会啦？”

“不了，再躺都木了，”他喝完了顾文曦递过的一整杯，“我已经好了。”

顾文曦伸右手去探他的额，不仅温度退去，还了层薄汗，看来真的没事了。

傍晚雨才停。他们一直开着窗，晚风裹杂着雨后泥土的气息涌屋，凉而。

生病康复是好事，不过杜云砚极少在白天睡这么久，造成的后遗症是晚上他睡不着了，四肢还有些发，想要早休息，奈何大脑不受控制地于活跃状态。

“需要把窗关上吗？”顾文曦再次将手覆上他的额，刚退烧，再受凉就不好了。

杜云砚觉些：“不用，这样比较舒服。”

“你是不是睡不着？”

杜云砚没回答，把他刚刚搭在自己额上的手拉来，拽到被面玩他的手指，忽然没没尾地来了一句：“文曦，你会照顾人的。”

“有吗？”杜云砚的病好得快，顾文曦也没觉得了什么，“那你太容易满足了，我比起我妈可差远了。”

杜云砚的珠微转，眸光清亮：“你的妈妈……阿姨是个怎样的人呢？”

顾文曦将自己那边的蚊帐摆掖好，才慢慢说起来：“我妈呢，脾气特别好，从来没对我发过火，而且特，我小时候都被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他低瞟了边的人，“我觉得她如果能早见到你，应该很喜你。”

“为什么？”

“因为她喜漂亮的小孩啊，跟芭比娃娃似的。”

杜云砚的嘴角一：“我哪里像娃娃了？”

“你小时候肯定像吧？”顾文曦的指绕着他的周打圈，“这个睛……睫又这么，还有鼻这里……”

“净胡说。”杜云砚笑着扯他动的手。

“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她得了癌症，”顾文曦的声音沉去，“当时不太懂，只是印象里她天天吃药，一天天瘦去，但还是穿名牌衣服，洗漱得非常净，偶尔化妆……我不知她病得那么厉害，还觉得她能陪我很久。”

“文曦——”

顾文曦自嘲地一笑：“可是我不像你那么懂事，我妈妈家也请着阿姨，本不需要我什么，我还埋怨过她为什么总不带我去玩。”

“文曦，”杜云砚半晌不语，在他的手背上印一个轻轻的吻，“我们说别的吧。”

“嗯。”顾文曦环顾四周，他喜蚊帐放来后恍与外界隔绝的朦胧，纱网环起的狭小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想听些什么吗？”

“什么都行，以前你在别遇到的人和事都可以。”

“诶，”顾文曦被勾起数月前的记忆，“我怎么记得去年吃烤，我讲了那么多，你本没兴趣呢？”

杜云砚仰躺着回想：“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多久以前也没见你有兴趣啊？！”

“因为我以前对你——”

他不好意思说来的，顾文曦轻易便猜到：“以前对我没兴趣？”

“都说了是以前，”杜云砚微微局促，“不带翻旧账的吧？”

“谁跟你翻旧账了？”顾文曦暗笑，“我就想知，你现在对我有兴趣了？有多少兴趣？”

“大概就是……”杜云砚坦诚地说，“你说什么我都有兴趣听。”

“好，那我说给你听。”

台灯照到的纱幔染上一层淡的鹅黄。

顾文曦说了许多学校的事，略去和蒋辰的不快，还说了以前旅行的事……到后来燥，开始乏累，杜云砚反而更神了，一犯困的迹象都没有。

“你还不想睡觉啊？”

“我白天睡太多了，”杜云砚的语气好像有委屈，“要不你先睡吧？”

窗外不知名的虫发细弱的声响，持续不断，清浅的月，更衬得那虫鸣曼妙悠。

顾文曦望向窗，心底隐有所：“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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