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过这么大的雪，”杜云砚把扫帚放到一边，“现在再玩太幼稚了。”

“你刚才是不是就想这么对我？”杜云砚一语破他的心思，“我这叫正当防卫。”

他愣了半天神，冷不丁的一团雪从空中飞来，着右侧脸颊而过，腮边瞬间到一阵冰凉，沾了雪的肌肤麻木酥 。

这场雪的够大，雪人的也堆得足够，顾文曦开始雪球它的。他搓了一个不大的球，回一瞟，杜云砚蹲在雪人边上把它那胖胖的拍实，之前表现得兴味缺缺，这会儿倒很专注。

“你不嫌冷了？”杜云砚来回打量着他那臃的衣。

“告诉他我是真的在陪朋友啊，”顾文曦打开手机相机调到自拍模式，“不然他以为我在外面拈惹草。”

“哎，”顾文曦制止，“难得这么大雪，我们堆个雪人吧？”

顾文曦的鬼本来就多，握着手上的雪球，打起了坏主意。他悄悄绕到杜云砚背后，想着搞恶作剧。

元旦那天，从夜里开始，真的起了雪。

这雪和杜云砚估计得不一样，状似鹅漫天飞舞，起来没完没了，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在南方见到这么大的雪。大半天过去，院里积了厚厚的一层，山上也是一望无际的素白。

一团雪落在杜云砚的外衣上，立刻碎裂散落，只留些白屑。

杜云砚的脸更苦了，眉皱起来。顾文曦接着说：“当然啦，你如果真的想和我发展也没问题。”

“快，拍好了没有？我要活了。”

“顾文曦——”

杜云砚看不来有多的兴致，可还是他的建议找了副活的麻布手。刚才准备扫雪用的扫帚现在被用来把雪人的“”集中起来，他们扫一堆雪后，再慢慢塑形。

合影嘛，自己留着就行了。

顾文曦不听他说这老气横秋的话：“有什么幼稚的，我现在还玩呢！”

“玩起来就不冷了，”顾文曦用着手的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你也副手吧。”

“堆雪人？”

“你拍我什么？”

“啊……真冷。”顾文曦把围巾和手都上了，嘴上这么说着，却不想回屋里待着。

顾文曦本没把照片发给他爸，他料顾煜清也不会在乎这些。

“谁让你心里算计我呢，”杜云砚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要先手为！”在外面待得时间有，他的双颊染上红痕，呼的团团白气随着话音落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我——”顾文曦心虚了半秒，“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呢！”

然想到刚才跟父亲提过的事，一伸，两步蹭到杜云砚边，揽上他的肩，“对了，跟我拍张合影给我爸发过去吧。”

顾文曦眉梢微扬，笑意清朗，掂着手上的雪球说：“那我就不客气咯？”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把球扔了去。

“这么奇怪什么？你小时候没玩过雪？”他生活的地方也较少降雪，正因如此，每次赶上这时候都特别兴奋，不会错过玩乐的机会。

“笑得自然，”顾文曦的双盯着屏幕，“我可是跟我爸说咱们是纯洁的友谊，你别搞得跟有似的。”

“你怎么这么无聊？”杜云砚被他搂着，虽然没抗拒，却有些僵，嘴角也撇向了一边，看着不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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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往他上砸个雪球呢，还是直接把雪他衣服里呢？

见对方要发作，他先发制人地嗔怪：“还说我开不起玩笑，你不也是？让我过个嘴瘾都不行啊？”

不过杜云砚计较，上次骑托稍微吓唬一就甩了大半天的脸，万一再把人惹了怎么办？

这样的杜云砚极少见，也会玩闹，也会耍小心思，甚至蛮不讲理，不再一副超然外的态度，好像更有了些生气。

雪暂时停了之后，天也还着，看样一时半会儿化不了。杜云砚打算把门前的空地扫来一片，从后院拿了把铁锨和大的扫帚过来。

“嘶——”他冻得咧嘴，凝神一看，杜云砚的表似笑非笑，手上沾了不少雪，“你什么？”

第24章 雪人

最后拍完的照片上，杜云砚的神像证件照一样严肃，不过他的相貌众，就算冷着张脸，拍来也十分养。

顾文曦纠结起来，以前是纯粹觉得逗他好玩，现在还多了特别的愫，大概就像幼稚的小学男生，想捉喜的人，又怕被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