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说：“快看窗外。”

他把窗帘拉开，我侧看向窗外。此时已是傍晚，大正途径跨江大桥，晚霞在天空里烧绵延的一片火烧云，在江面上红艳艳的一条带，视线尽是一抹蓝。我看得神，放在书包的手忽然被他碰了碰。

耳机的音乐忽然有了歌词，旋律有些耳熟，才发觉是郑钧的《私奔》，恰好放到“我梦寐以求，真和自由”。怎么看都像是宋清寒故意设计的小把戏，我却还是掉了网，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和不安分的手，拿无名指碰瓷回去。

我轻轻拉住他一手指，附到他耳边说：“好吧，我摊牌了，我也有想和你在一起。”

和宋清寒度过的朝朝暮暮在我前一幕幕闪现，我突然发现无数被忽略的细节：打架时他看着我的神，他故意留的红印，他陪我翘课，一遍遍地哄我别哭，又背地里理好一切。那些不愉快变得不再重要，我们不是一路人，却无可奈何地相恋，也许是命运作怪，才要我这样为难。

可我的答案好像早就注定。

我微微侧过手机，打开浏览查风铃的寓意，好几条容，我随手开一条——是恋和思念。

大停在校门，班级里还有东西要收拾，大家三三两两地车。我率先挤去，站在不远等宋清寒。人拥挤，让我们看起来不那么显，我行帮着他背着包，故意用两只冰凉的手去碰他的脸，冻到他了又赶跑开。

等他追上来，我把袋里的一张五块轻佻地领，是我们合伙斗地主赢来的钱，“上次合作很愉快。”

“所以，”我用再平常不过的吻问他，“不知谈恋能不能继续和你合作？”

宋清寒在楼梯转角和我接了个吻。

回到班级拿好行李，我和他一路上走得特别慢，没想到刚在一起又要分别，我有不舍，宋清寒就笑我太迟钝。

“是你太哑好吗。”我反驳他。

他正经：“放心，我会经常来找你的。”

一路上我给宋清寒拍了不少照片，还有许多我们两个的合照，陆昊也抓拍了一堆角度清奇的照片，我跟他要了原图，准备把我和宋清寒的合照打印来，顺带销毁了我的丑照。

印完又挑了张我最喜的信封，偷偷摸摸宋清寒家的信箱，收件人写的是“许如昭老婆”，离开后让他赶来拿，他回了我个“好”。

那张照片是我们去的路上，我靠在他肩膀上很没形象地笑，宋清寒的脸一半在光里，像凡的天使。

十五章了，让宋清寒犯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