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些颠簸，我睡了半个小时就清醒，却一直没睁。微的气息越靠越近，也许是宋清寒凑了过来，我心如雷，在他就要碰到时睁开看他。宋清寒却立退回原位，诡计得逞，很欠地朝我笑，“早就看你醒了。”

他拿住我的弱——一提哭我就没办法，他哭起来我除了安他，什么也不忍心。我把风铃收包里，朝他说了句谢谢。

我和宋清寒继续向前走，他的眶发红，看上去就像被我欺负了一样。他像极了从小被到大的孩，伸手就能拥有想要的一切，对一切事只有“得到”和“舍弃”两选项。至于对方怎么想，他并不会多加考虑，他的烦恼只限于求而不得，那是一幸福的傲慢。

宋清寒义正言辞地说：“给你赔罪，你要是拒绝了，我可能又要难过到哭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拿手去他的泪，碰到红印时问他：“对不起，痛不痛？”

“你到底想什么啊！”我朝他喊了一句。

没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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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寒，你是不是有病。”我总算放心，没好气地骂他。

宋清寒用力着我的手就要往脸上打，我们的手在空中僵持。他我与他对视，表捉摸不透。他看了我很久，忽地伸手拂去我的泪，像过去那样抱住我，埋在我肩，“对不起……我有控制不住绪。”

回去又是两个小时的路程，他照样把防车的东西都给我，我不想和他面面相觑，脆闭上休息，耳朵里被他了个耳机也没睁。他调到合适的音量，开始放助眠的纯音乐。

“不疼，”宋清寒的绪稳定来，低着笑了笑，“有，还想你打我。”

现在的他却这样脆弱，我像被困在囹圄之中，向前一步是错，更无法推开他。

他终于说这四个字，我疲惫到不想再和他互相针锋相对去，无奈地说：“可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被他急了，猛地把手来，忍不住扇了他一掌，扇完大脑才清醒过来。宋清寒脸上的掌印太过显，我的手掌有些颤抖，他却握住我的手，问我解不解气，要不要另外一边再来一掌。

不熟的人可以翻到你床上搂着你，许如昭，你这么随便的吗？是不是不熟的人还能随便睡——”

路过一家小店，宋清寒忽然让我停来等他，到店铺里买了什么东西，邀功似的递给我。我接过一看，是个紫的风铃，风一过就开始叮当地响。

他太无理取闹，偏偏让人恨不起来，我只能叹气，“我要是生你气，现在还会在你边上吗。”

“我们一没跨越，二没违法犯罪，怎么就不行了。”宋清寒抬起，我才发现他真的在哭，脸上两亮亮的泪痕。

这样的宋清寒太过陌生，就像卸了他彬彬有礼的伪装，只剩让人恐惧的，极侵略的一面。

“昭昭，你不要生气。”宋清寒自觉站在我三十厘米之外，一路上无数遍让我原谅他。

“我只是不想你疏远我，昭昭，你知的，我喜你。”他的背在很轻微地抖，声音带上很模糊的哭腔，这对宋清寒来说太过罕见。

在我的记忆里，他总是值得依靠的，像一汪，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温柔。

我们一路上慢悠悠地逛过去，一不小心耽误了时间，见还有十几分钟就要集合了，我带着他一路小跑，中途转看他一，发现他也笑着看向我，嘴角敛地翘起。之前的隔阂在这一秒全消弭，我自暴自弃地想，实在不行，就保持现在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