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佟语声两泪汪汪地扑过去，“你最近都不来找我玩了——”

温言书把他的从胳膊上扒拉来，冷漠：“是你沉迷和帅哥友，把我一个人扔在人间地狱吧。”

佟语声只抓到“帅哥”这个关键词，抬问他：“你这么喜Joey啊？”

温言书也没懂他怎么得的这个结论，但也勉勉跟得上思路：“谁不喜帅哥啊。”

佟语声咯咯乐起来，然后又抓着他坐来：“我好苦啊，这周末吴桥一要来我家。”

温言书瞥了一趴在书上睡觉的吴桥一，瞬间被颜击倒，睨向佟语声：“你这是跟我炫耀？”

“我们的默契彻底消散了吗？”佟语声给了他一拳，压低声音，“我不想让他来我家。”

温言书跟他一起趴到桌边，抬看他。

佟语声说：“你知东方园那片的别墅区吗？他们家在那里有三层楼的房。”

温言书似乎不意外：“他看起来就很有钱。”

一看和温言书对不上频，佟语声的角立刻耷拉来，不理人了。

温言书见状，赶忙去哄他：“《梦游天姥留别》。”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佟语声意识接过暗号，叹气：“可野湾那块儿旧得都能申遗了。”

说白了，他在吴桥一面前的自卑是挡都挡不住的，正是青期要面的时候，没有几个少年人能够大大方方袒自己的窘迫。

温言书能懂他的心思，安：“佟佟，我一直觉得你超级酷的。”

佟语声懒懒地抬起，瞅他。

“真的。”温言书说，“我们这个年纪，能有几个人能自己赚钱的呀，你这几年来光稿费就上万了吧？”

佟语声垂眸，后半句他们都没提——

这些年的稿费拿的确实不少，但完全禁不住他的医药费肆无忌惮地烧着。

父母在外拼命打工，佟语声的又禁不住折腾，就疯狂找各家版社，投其所好地写文章、赚稿费。

他们家的困窘，不是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懒惰懈怠，唯一的源就是他那该死的病。

他的存在就是整个家的负担。

就在佟语声刚想转移话题、聊轻松的时候，衡宁又拿着一沓习题了班级门。

佟语声一麻，和温言书一对视，赶起要走。

但这回衡宁瞥了正在谈的两人，只朝佟语声摆摆手：“你陪他继续聊会吧。”

说着弯腰，在屉里找一本错题集，坐到后座的空位上了。

温言书一脸惊恐，没忍住压着声儿问佟语声：

“你猜他是不是怕我超过他，故意拖垮我的学习度。”

他声音不大，但衡宁还是听到了。

那人挑挑眉，抬起：“以你目前的平和心态，我暂时不需要有这方面的顾虑。”

佟语声没忍住笑声，只伸手朝恼羞成怒的温言书抱了个拳。

回到位置上，吴桥一正在专心用圆规在桌上扎——自从他上次把笔扎坏了之后，就在佟语声的推荐选择了圆规，戳起来手更好，省事不费力。

吴桥一的刻板行为有些严重，扎这个动作如果被打断，就能可见地看他的烦躁。

每当这个时候，佟语声就会装作自己是个透明人，生怕打扰到他的重大工程。

“笃、笃、笃……”

他保持着同一个节奏和力度戳着桌，佟语声听习惯了，就半眯着，枕着这啄木鸟似的声音昏昏睡。

和佟语声玩得好的人都知他瞌睡大，因为缺氧，脑永远昏昏的，前一秒侃侃而谈，后一秒可能就呵欠连天了。

渐渐地，他在一旁的节奏音中意识迷离，同学们回到班级里的熙攘声在耳边扩散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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