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琊开门见山：“老板，我要一篮球衣。”

老板一听，立刻把所有款式、颜的篮球衣拿了来：“看看喜什么颜的。”

“咱家店里的衣服渠货正规，质量杠杠的。120块钱一。”

顾琊选颜，蔺毓开始砍价：“能不能便宜啊，我们都在你这买两了。同学介绍过来的，说老板人特好，面善，好说话。”

老板被夸得合不拢嘴：“你说多少钱？”

蔺毓想了想：“凑个整，100块钱得了。”

“行行行，给你了！100块钱我也就回个本，以后多介绍同学来！”

蔺毓乖巧地“嗯”一声：“那肯定的。”

顾琊很快选完：“这。”

也是白的，号码是9。比蔺毓球衣号码的大一号。

付完钱，从店里来，蔺毓求夸奖：“我砍价厉害吧。次逛街，带我准没错。”

顾琊：“一般。”

蔺毓不服气地质问：“你上次了多少钱？”

“80。”

蔺毓：“……”

“那你怎么不跟老板说？！”

顾琊语气平淡：“怕伤你自尊。”

一把刀正中心窝。

蔺毓捂着心：“你现在也伤我自尊了。不仅伤了自尊，还伤了钱！”

白白多了20块钱。

顾琊没理他，转了另一家店。

专门卖老人服饰。

看到两个少年来，店员起先一愣，随后职业微笑：“要买什么？”

“本店刚上新了一批冬装，款式都很行。”

现在已经是秋，冬天上就来。每次换季都是服装店的一次小旺季，店里人很多。

店员跟俩人简单介绍一就去招呼别的顾客的。

“你要给买？”

顾琊“嗯”一声：“她很久没买新衣服了。”

说着，就摘一件烟灰款棉衣。

摸了摸面料跟厚度，再看看尺码，最后递给蔺毓：“帮我拿一。”

蔺毓接过来抱在怀里，自愿当他的小打。

顾琊挑选衣服很快，蔺毓不甘心自己被忽视，刷存在：“你可以问问我的意见，我审跟衣品都很好的！”

顾琊扭看他，鹦鹉学：“黑还是白？黑好，黑耐脏。不不不，选白，黑。不行，选黑，白不耐脏。”

“两帽你都纠结那么半天，让你选衣服，不得选到天黑去。”

蔺毓：“……”

他再也不说话了。

买完衣服，顾琊又去鞋店买了两双鞋。

900块钱溜光。

付完款的第一件事——剪标签。

蔺毓一旁看着，不由得慨：“还是你有办法。”

以前他只是嘴上劝别太省着，对自己好。顾琊不一样，先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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