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保持着一奇怪的氛围，偶尔的举动透着亲密，却又无形间充斥着一见外，像维持着什么距离。

“怎么了？难我第一次穿你的衣服？”裴珂浅笑。

“差不多。”

款风衣，见裴珂没应声，脱袖的动作一缓，补上句。

半晌又语气定了些，再次：“你不是坏人，裴珂。”

不知是讲给裴珂还是讲给自己。

氧舱是安静的，似乎更适合聊天，反倒没有人开。

秦衍不想讲那些事，一切答不上来的问题，他都选择沉默。

医院净明亮的白走廊里，裴珂穿着他的外，与他并肩走着，意识到他扭，也望向他，澄澈的睛里是一览无余的坦然。

掌的手有些凉，秦衍挑眉。

“你不是坏人。”他视线垂着，落在膝上。

“后来我就变了是吗？我能觉到，边人毕恭毕敬，不敢有一丝怠慢，与我毫无亲近，怕不是我平日凶神恶煞。”他语调轻松，半开玩笑。

最多只能在调查中，通过方南等人的话去想象。

但裴珂还是想了解过去。

“……可以吗？”

两人并排坐，几乎同一时间都搭上扶手。

“你冷？”

“刚才走在路上冷，这里温，一会儿就好了。”裴珂没-自己的手，低聚焦在手背上。

造化人，初识时，二人站在海边对峙，那时候秦衍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裴珂有放一切全然付的今天。

所幸两个人已经在前方护士引领到达了指定地。

秦衍回想过去，他有些遗憾，见裴珂时，对方已经重生，已经经历那些伤痛。

裴珂猜测：“谁说我也不听是吗？”

秦衍将听到的话复述。

秦衍摇，倒也不是，其实穿过很多次，每次裴珂住在他家里时，都穿他的衣服。

秦衍偏开了，不知如何回复。

秦衍看向旁的人。

“你勤工俭学，不怕吃苦，对生活和命运没有一丝埋怨，对未来满怀希望和憧憬，你想当一个画家，你为此很努力。”

现在想来，他竟然不知，上一世裴珂在回到陆家前，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人。

小指相叠，双方动作都一停，随即秦衍整张手掌覆上去。

那是一个朝气蓬的青年，韧，好，善良。

“但你不是别人，别人没有冒着生命危险救我。”裴珂神认真，又重复一遍，“我听你的。”

秦衍神不满。

裴珂与他对视几秒，接过衣服穿好。

“跟我讲一讲之前的自己吧。”裴珂率先打破沉默。

秦衍沉默一会儿，选择了刚才他询问的问题作切。

后来？

秦衍延迟了一会儿，半分钟后等肤有了度才缓缓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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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舱不同于公立医院能容得多人，整个小型舱只有前后两排四张座椅。

“我们以前是什么相模式，现在就怎样来，你不必询问我，我听你的。”

仿佛理所当然应该如此。

“有些不习惯，你以前不是这格。”

并肩走门时，才声。

“这是我回陆家之前，那后来呢？”

裴珂安静听着，见他走神，忍不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