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自我选择，是他人所迫，形势所……你，足够好了。”

说这话，他心底一。

悲愤赴死，重来一生，没有被仇恨蒙蔽双，没有选择报复任何人，而是一心变。

这个选择还不够好吗？这中途，又吃了多少苦。

换作是自己，也不到这样吧。

他不想别人评价裴珂不好，即便是裴珂自己也不行。

睫被轻轻碰，秦衍回神。

“你很难过？”裴珂曲指勾勒他眉，让额中央平坦才收回手，声音变轻，“因为我忘记了过去吗？”

秦衍眨了睛，他只是发现，自己讲刚才那番话时，立场完全改变了。

他已经跟几位兄弟剥离，彻彻底底地站在了裴珂的位置上。

“谢谢你对我的偏袒。”裴珂目光温柔，在这密闭安静的空间里，咫尺的距离外，对着秦衍笑得灿烂。

“能被人这样维护，我很开心。”他睛弯弯，好像觉到了幸福。

不是礼貌客气，不是轻淡即逝，而是真正开心的笑容。

纵使他的面上还带着未痊愈的伤痕，也遮掩不了一分快乐的神采。

秦衍眶轻颤，惊讶地微睁着睛，尾耷落，一改往日冷漠的面容。

他好像才恍然。

自己现在遇见的，不正是一切伤痛都未经历过的裴珂吗？这就是对方什么都没遭遇过的模样啊，这时候的他，笑还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没有心理影，不会绪崩溃，更不可能悲伤地恳求他‘不要看’。

好像连人生都简单了，不必背负任何恨意，连去见肖叶都免了。

他遇见了一切都未发生前的他。

他们重新认识了。

他再没有遗憾了。

秦衍觉世界有些模糊，他呼屏住气闭上睛，朝向正前方，默念着让人冷静的法则，十几秒后再睁开，已恢复平日的状态。

除去，睫微。

手腕被握住，肩膀也被枕着，裴珂依靠住了他。

上传来一沉甸甸的压力，却让人觉踏实。

秦衍想，一定是因为空间太密闭，彼此都能嗅到对方上的味，所以他才有想要跟裴珂亲近的念。

从此以后，他就当多个弟弟吧。

他想跟裴珂丨，从开始。

这样想着，秦衍朝旁边轻侧脸庞，虚枕在边人的发，闭上睛味这片刻的静谧。

作者有话要说：格勒：昂？歪成这样，还当弟弟？

秦衍：我这君肯定不能孟浪，求助攻！

第七十八章

规定的时间到达时，裴珂还在沉睡，足以见得他疲劳，没有充足的力，仍旧需要休息。

秦衍看着手机屏幕上弹的名字，手指一，挂断了肖叶的来电。

他几乎能想到老友找自己是因为什么，显然他母亲已经开始启用旁人来劝阻他。

秦衍动作极轻微地将手机反扣，让自己另半边保持不动，以免惊动熟睡的裴珂。

从他的视角看去，裴珂睡颜平静，依靠着他，柔弱无害，让人升起一保护的望。

与人前执掌风云的陆总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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