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生城一共有154619637人，500年都不要，我就已经记住了所有的人脸，能够清晰地认他们的容貌，说有关他们的所有信息。”

他刚醒没一会儿，只能确定这间宽敞明亮的别墅绝对不是他们家能买的。他这是……被谁救了？癌症晚期还能救？医学奇迹？

姜陶收到他的神，逐渐收敛了笑声，帘微垂。

顾惟这次听得很专注，这地方，显然让他这个只活了20年的年轻人心生诧异。

男人见他睁着睛，微微一笑。

姜陶的神定在了床前地板的瓷砖上，语气听不任何起伏。

“咔哒”一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断了顾惟发散的思维，顾惟偏看向门，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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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曾有过初生的欣喜，创造了各各样的文明来满足自己的望，但很快，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的过去，直到现在，我也不再记得妄生城究竟存在了多少年，妄生城人民也早就失去了活去的望，但我们永远无法消亡……”

姜陶还是笑盈盈的样，环着慢慢向后倒，靠在椅上，耳背地继续说：“你是我召唤过来的……唔……救世主？”

“……”顾惟是半也没有看来他所说的激动。

“我相信你一定很疑惑你现在的境。”

顾惟警惕地望着他不说话。

“迎来到这片不死之地，永生之域——妄生城。我是妄生城的城主，我叫姜陶，生姜的姜，陶瓷的陶。”

这秦始皇梦都想来的地方。

顾惟淡漠地撇过，接话：“不想知。”

男人受了冷落也不恼，悠然地拉来一把椅坐在顾惟边，慢慢悠悠开。

似乎是对这个说法的新奇，姜陶轻笑声，引得顾惟无语地瞅着他。

“有着我们所奢求的无限的寿命，永远年轻的容貌，甚至是丰富的……”

“妄生城的人不死不灭、不毁不亡，且永远活在20岁的年龄。我们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但自忽然一天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起，妄生城的人就被迫永远存在来。”

“你醒了？”

姜陶摇摇，连微笑都带有一挫败之。

“这样不好吗？多少人曾奢求过永生……”

“抱歉，妄生城已经很久没有过新人了，略微有激动。”

顾惟不能理解。

这人类中机人唯一缺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