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来说，死亡才是一奢侈。”

“自杀也不行？”

“没有用的，自杀的疼痛无法消除，自杀也没有办法杀死我们，准确来说，我们遭受的任何伤害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且有痛，唯独死亡。”

“……”

顾惟知自己的思想跟他们实在对不起来，收回视线，行转移话题：“那么你想让我什么？”

姜陶终于摆正了神：“我想让我的人民重新会一次的洗礼。”

顾惟皱着眉：“这有什么好洗的……”

“你和我一趟门就知了。”

姜陶站起，行了个绅士礼：“请跟我来吧，尊敬的救世主。”

“……”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

妄生城就像是电视剧中想象的未来，科技度发达，也不知就一亿多人，有什么好省地方的，地上一望去全是别墅，通工全在空中。对于穷苦人民仍占世界大多数的时代，这简直是顾惟梦都想不到的画面，如果世界和平了，会是这样的画面吗？

顾惟不知，他所能知的只是妄生城最奇怪的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其他生譬如说动更是都看不见。

“这就是你说的……154619637个人？”

姜陶看了看四周，一副早就习惯的样，显然这况已经发生不止一次。

“我说过，时间的存在让我们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兴趣，所以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自己家里躺着不动弹。”

“……”你说过个。

顾惟站在荒无一人的街上，忽然灵光一闪，看向边的姜陶，说：“你们就没有想过离开妄生城？”

姜陶摇了摇：“离开是没用的，无论你向哪里笔直的走，最终都会从任意位置回到妄生城，这个枷锁即使是再的科技，我们也无法打破。”

顾惟嘲讽地和他对视：“所以把我找来就有用？”

姜陶无辜地摸了摸鼻：“这是个意外，你死的时间刚好和我召唤救世主的时间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

顾惟沉默了良久，最终只是说：“……不要再叫我救世主。”

“好吧，那你叫什么？”

“你召唤了我，连我叫什么都不知？”

姜陶总觉得顾惟看向自己的神带着一丝鄙视，顿时羞恼地瞪了他一，怒：“都说了召唤你是一场意外！”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的顾惟疼地了额角：“我叫顾惟。”

“就算你说得再多，我答应你了，又有什么好？”

“我能让你回到你的世界。”姜陶意味不明地微微一笑。

顾惟闻言嗤笑：“我的怕是早就被火化了，你怎么让我回去？”

姜陶不以为意。

“换一份。”

“……”

“还是说，你舍得你在那里的亲人？”

“……”

“你希望永远呆在这个陌生的环境？”

“……”

“你会不想要回去？”

顾惟皱着眉。

“我答应你。”

姜陶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会同意，畅地接话。

“好的，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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