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已经挂起灯笼，大虎小虎各拿着短树枝在泥地上撒泼打，二丫着去拽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的腰带：“大哥哥，我也要学舞剑！”

他：“生病的时候我全都想好了，虽然有些东西很重要，但也还有重要得多的东西——重要到让我舍不得死。”

我踟蹰着走到巷婶家的院前，从门里边传来些孩们的嬉笑声，我气，将院门推开条隙。

我回到家中，开了院门，空无一人。我怔怔地站在院中央神，越发分不清今日这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见过了。”

“云泽回来啦？”邻居婶端着洗衣盆从门前路过，“有个小伙来找你，你又一直没回来，我就喊他到我家吃饭去了。他还在我院里陪虎二丫他们玩呢，你去叫他一声吧。”

原来他们没说错，我那弟弟果真不会害他。

我摇：“已启程回江宁去了，他带着车和家仆，我家住不。”

“我上还有伤，没了车，不方便赶路。于是就近找了个住治疗养伤，等伤好些才过来。可我只知你在苏州，在城里晃了几天，也不知该上哪儿去找你。直到今天偶然在街上认张公的车，我猜你一定在那一带，才终于找到乐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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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也凑过来，指着自己的：“那人这里有颗痣！”

那人回蹲，笑着跟她说：“好啊，只是舞剑很难，要慢慢学。”

“或许是张公派来送信的吧。”我说。

师父无奈地笑：“这丫见人家得好，便虎虎脑地把你住哪儿直接告诉人家了。我估计他直接去你家寻你了——”

他听见声音，抬眸对上我的视线，起走到我跟前。

学琵琶的小姑娘一见着我便大声喊：“云公回来了！”

“他不会走的，”我走院里，“这位哥哥以后就住这儿了。”

“他今日住你那儿吗？”

我们几乎是相拥着回到屋里。

逃呢？又为何不带着他逃呢？即使他不愿意，即使他为我担心，即使一路颠沛离最后粉碎骨，我也该绑着他、捆着他，让他同我一起。

我回过，疯了般往外冲。

“你说的是早间来的那位张公吧？我说的不是他，是快日落时一个人来的那小哥。”

师父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琴：“你见过那位小哥了吗？”

第9章 最终章

我又问：“那你为何迟迟不来找我？”

“在河里找着的尸首，是那日袭击我和王爷的刺客。是王爷的主意，”他挽我的胳膊，“把我的衣裳换在那人上，再扔河堤。这样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再不会有人追杀我。”

他从我怀里双睛：“不走，以后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明明是相当不吉利的话，我却忍不住笑声来。对上他迷茫不解的神，我也不再多加言语。

【完】

“可是等你走了，就没人教我们了！”

就只亲吻吧，反正夜漫漫，且我们来日方。

我一愣。

“应该不是。背着包袱，腰上别把剑，像是赶了很远的路刚过来的。我问他从哪儿来、找你甚，他说是你朋友，从京城来的，但他那音——不像京城人。”

日落西山，我失魂落魄地回了乐坊。

“真的？”我挑眉问，“就算跟我在一起会没有饭吃、四漂泊，也愿意吗？”

“不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