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扣的短褂侧倚在人榻上，嘴角噙着笑，遥遥的望着他。

玄落平日话很多，但这时总是不言语的，一手枕在耳侧，一手拿挽发的钗。他总是很有耐心，静静等待邈云主动走过去。

直到邈云行至自己够得到的范围，玄落才会半撑着起，伸手捉住邈云腰间玉佩的穗把人扯过来。其实他从来没有用过力，邈云就这么被他状似迫地带到边。

玄落重新躺回去，嘴角的笑渐渐开，一尖细的犬齿。他拨开短褂，捧一对浑圆的，住轻轻搓。的很快，手上微微用力，便源源不断的来，短褂很快被浸透，哒哒黏在玄落的上。

之前的邈云像个误闯烟柳巷的楞小，半推半就被带到床边。此刻的邈云则是一只护的小兽，看着被这样浪费，他立刻气急败坏的扑上去净，就连短褂也仔仔细细过一遍。

玄落总是会被邈云大狗般趴自己上拱的行为所取悦，手指勾着他的颌，捧着一只绵的房送到他嘴边。

饱胀的蹭过，邈云像哺期的婴儿一样噙住用力。香甜的在中漫开，邈云满足的叹气，手十分自觉地摸向玄落间，掌挤不停地磨，直到玄落抱着他的哼叫，将发的凌，连连地求饶才肯罢手。

然而香艳的梦景从来不，云雨过后的场景切换总是现仙尊失望的影，视线拉远，邈云看到仙尊后血雾弥漫的大殿。他痛苦的低，却又发现自己坐在师弟们的尸堆叠成的小丘上，鲜血顺着衣摆向上爬，爬至腰间，脖颈，爬上他的脸，同泪连成一蜿蜒的河。玄落带着与往日无异的笑，姿态优雅地坐在小丘的最，丹微启：

“喜我吗。”

声音同他刚世时一样糯清甜。

邈云叹了一气，想要坐起，却发现左臂被抱住，连着肩膀都有些发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旁边躺着一团小小的躯，昨夜的记忆瞬间突破梦魇阻隔扑到近前。

邈云极为自责的皱了皱眉，像个负心汉一般迅速想着如何摆脱这场陌生的事。并非逃避，只是惩罚与诅咒早已缠了满，他不能再去毁掉另一个人。

边传来小小的嘤咛，邈云盯着床幔，全知觉聚在左臂上受少年的行动。少年似乎是醒了，压在他肩的脸颊已经挪开，布料透些冰凉的意，不知是涎还是泪，贴在掌心的小手轻轻蹭了蹭，又确认这是何一般抓住他的指。

他忍不住动了动，少年愣了一，受惊般弹开，扭动着退后，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又痛呼一声躺，双手从摸到 知先哪里好。

真是一个比一个委屈。

邈云了角，缓缓坐起来，字斟句酌地发问：“你叫什么，年纪多大，家住哪里，昨天为什么在我房。”他抬直视少年，问逃不开的问题，“可曾许了人家。”

初夜痕迹十分鲜明，蜷缩的少年不着一缕，一的伤，嘴着，微微地颤，小遍布指印，破了，红艳艳的立，腰腹上满是斑，吻痕和透的血凌地铺满大侧，就连脚踝也环着一圈用力抓握留的痕迹。

邈云看不去了，抬起闭上了，静静等待少年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