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是……”邈云一字一顿说的艰难，“撷？”

他看着少年用力，颤悠悠伸直手臂想要扑过来，抬起一瞬间又跌坐回去，着腰痛苦的气。

撷见邈云认了他十分喜，意识要钻怀里好好撒个，可撕裂的疼痛和腰泡了醋一般的酸让他有心无力。

昨夜邈云把他折磨的几乎脱，撷被抱在怀里，满的小腹上颠动间晃的他快要发疯，求饶无用，不得已狠狠咬住邈云的结。

邈云动作未停，扯着他的发从自己脖颈前拽开，住撷颌迫使他着嘴，指伸去与纠缠，又摸上他的犬齿轻轻了，有些不满，“不可以咬这里，玄落。”凑上去住红的，黏腻声中夹杂着混的话语，“仙尊会看到，记得吗？”

这不是昨晚撷唯一一次听这个名字，但却是听的最清晰的一次。邈云从噩梦开始时就不停重复这两个字，混沌间撷一直以为邈云在叫自己，痛苦、悔恨和极致的怜惜成他理解不了的语气。

撷将它们归为纯然的愤怒，边哭边想自己错了什么，值得邈云这样生气。直到他坐在邈云上，的狠狠着烂的心，合不拢的上两张嘴都被玩的，他才听清。他想争辩，说自己不是玄落，说你的惩罚给错了人，可他不会讲话，可邈云神智不清，两个人都失去了及时止损的能力。

撷只能妥协，平白替玄落挨了这一遭。昏睡过去之前他还在想，这个叫玄落的人一定闯了很大的祸，邈云这样温柔的人竟然也会生气。

邈云听着撷颤抖的呼，痛苦的闭上了。

即使过了近千年，自己依旧要受着玄落赋予的，没有尽的折磨。一念之差的慈悲铸成鲜血淋漓的错，连边人也无法幸免。玄翼跟着他忍受被放逐的孤独，蒙烟接过他所有责任，而他自己则躲到了邈云山，静静等待落云蛊将自己蚀成空壳，也算是用漫的刑罚和不回的死亡偿付了代价。

然而撷的现完全在他意料之外，几十天的幸福单纯而烈，没有小心翼翼的关心和粉饰太平的活跃，撷独有的蛮与灵巧让他到前所未有的鲜活，仿佛逃了梦魇，抖落一破败的尘埃。

他看到了希望，第一次对自己不死不灭的生命有了彩的期待，打撷的起居，关注他的心，为他各巧的小玩意儿，欺负他捉他，陪伴他抚摸他，哄他抱他吻他。每个晚上看着缩在怀里安睡的撷，邈云都会觉得自己像是重生了，一个普通而幸福的樵夫，带着混的前世记忆撑起一个藏着宝贝的家。

可是玄落终究不肯放过他。用不堪的和失神的暴力将宝贝染脏，赤地提醒邈云别妄图抛掉那些灰暗的过往，他救不了任何人，也不必期待有人能救得了他。

一只乎乎的小手摸上邈云的脸，把两泪痕抹。撷笨拙地跪趴在邈云上，仔细去泪。他用手指接住一滴嘴里尝了尝，竟是普通的咸涩，他有些失望的想，邈云的泪就算不是珍珠，至少也该是甜的？原来这么好的人也有难过的故事。

邈云睁开便看见撷在尝他的泪，小家伙皱了皱眉，一栽他怀里，额抵着赤膛绵绵地蹭，两手环住他的腰抱住，发安抚婴儿一般小小的嘤咛。霎那间邈云的心像是被剜空了，撷蜷成小小一团钻去把它补全，一舐血模糊的创面。

邈云捧起撷的脸与他额相抵，哑声：“撷……对不起。”泪一颗颗砸上撷手背，粉碎骨表达主人的痛苦，“我生病了，所以才……”

他抬起撷的颌在鼻尖印上一吻，小心翼翼得令人难过，“你的伤好了，灵力也已经恢复，可以……”怀里的小东西不安地动了动，他狠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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