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放纵。烟伤肺腑，他自己从来不，倒没有涉过安裕容。是安裕容察觉他不喜，自然慢慢得少了，袋里常日揣着，只为必要时候应酬。

两人站在车门，火车哐当哐当有如伴奏，凑近了低声谈，不必担心被人听见。

“魏司令果然是个厉害人。想来上一回到申城，便已经打通洋人关节了。”安裕容轻叹。

七月里魏同钧回申城祭拜尚古之，在江南艺专画展上即兴演说，与安裕容 、颜幼卿私吃了一顿饭，谈妥西药易，带走杨元绍、张传义、刘达先几人，短短数日，办了许多大事。如今看来，尚有许多安、颜二人不得而知的动作，于战局影响远。

颜幼卿思量片刻，：“说魏司令为河军主帅，专前线战事，军资供应，不该是后方主事者负责么？江宁革命党政府，距离河不是更近一？昨日听黎小提及，军方门都留了，为的不正是服务战事？”

安裕容赞赏地看他一，笑：“阿卿如今也厉害了。见微知著，举一反三，恐怕再过些日，阿哥也比不过你了，还要向你请教才是。”

颜幼卿见他取笑自己，也没什么大动作，只屈起指，往他挨着自己这边的手肘曲池上轻弹一。安裕容只觉肘关节微微一麻，指间夹着的半截香烟立刻往掉，在鞋面上落一个明显的烟灰印。

忍不住笑声，一面抬脚搭在车门架上，掏帕烟灰，一面回去看颜幼卿。见他脸上装一本正经，里闪现着促狭笑意，悠悠：“要不说阿卿厉害呢，前方艰难险阻，偏能镇定自若，谈笑相对，佩服佩服。”

颜幼卿绷不住咧开嘴，又使劲儿收回去，背起双手：“都是阿哥教得好。”

“哈哈……”安裕容将帕回袋，伸手一把他发，趁左近无人，往脸颊上亲一。不等他害羞，低声问：“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河军的军资，不从江宁运过去？”

颜幼卿脸上一红，了脸颊，才：“河军号称十万兵力，北伐之战又筹备已久，基本军资想来早已到位，魏司令如今从申城调集的，当是要的消耗品。申城乃海陆运输集散之地，资收拢运送，原就比江宁方便。好比西药这一项，从申城采购，直接运往河，方便快捷，自然没有平白往江宁再转一次手的理。如此运作，一来是魏司令厉害，自己有门路，”抬，“如咱们这般，替魏司令效劳的，或许不在少数。二来江宁负责军需的门，这方面未必能满足河军所需。魏司令能自己解决，及时有效，可说大大利于战事。这是往好了猜……”

安裕容面带笑容望向他，饶有兴致：“那若是往不好了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