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都看见来的是你，如果我发生意外，你以为你逃得掉？”

“多日不见，阿克曼先生胆见涨。不过我们既然得来，自然也走得了。华夏地方广阔，藏龙卧虎，不是只有一个海津。这一，想必您已有所领略。倒是阁你，若糊里糊涂把命送在万里之遥异国他乡，才是真正不值得。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有敢不敢，只有不。”

阿克曼不满：“冈萨雷斯是疯了么？叫你这般来？我早告诉他，关好门躲一躲，就算兵经过，又怎么样？难还敢在租界里杀人放火？”

“哼！”安裕容冷笑，“兵敢不敢在租界杀人放火，我可不清楚。阁如此自信，莫非主使者额外给您通了消息？自然，他们多半不敢跑到皇后大街来杀人放火，但冈萨雷斯先生开了校门接纳夏人，贝罗街上挤满旧城逃过来的民众。莫非你以为，兵追过来，会因为租界地面，就忽然受到主的召，放刀枪，成为善人？”

阿克曼没想到冈萨雷斯有此举动，一时愣住。

“阿克曼先生，我主仁慈，泽被众生。你们西洋人是人，华夏人也是人。你今日故意拖延，袖手旁观，任由兵屠戮平民，我们校先生必定联合校董会，向西、夏媒披实真相，而向贵国公使提抗议。届时贵国政府迫于舆论压力，阁以为，在海津，甚至在夏国，你还待不待得去呢？”

见对方面突变，安裕容心一松。

联合警备队缩不，必是与某方势力暗中有了协定。然此举有违人主义，若真被西、夏媒追问幕，作为直接负责人的阿克曼多半被推来当替罪羊，召回国。阿克曼绝非愚笨之辈，立刻想清了这一。

“我们很着急，给你一分钟考虑。一分钟之后，便告辞了。”

安裕容优雅从容地喝咖啡，又吃块黄油饼，拿起茶几上的餐布手指。心想这饼味甚，非同一般。索整盘倒餐布包好，带回去给对面嗜甜品的人吃。

不等他站起，就听阿克曼咬牙：“好，我答应你。”

第23章 迷雾竟重重

光复三年冬这一场横扫京师及海津两地的兵变，因北方其时尚未使用南方革命政府所拟“光复”年号，故被称之为“癸丑兵变”。宣称欠饷讨薪的兵劫掠平民无数，烧毁宅铺若。不仅如此，还冲击到了洋人聚居的租界区，甚至惊扰了南方临时执政府特意派遣至京师，专程迎接祁保善统帅南参加总统大选的特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