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意：“……你就是特意过来膈应我的？”

“我是来给你提供温港湾的，”秦燊说着，张开双臂，“我比较扛揍，要不先在我上将就一？”

祁乐意一脸老懒得理你，起就要走，秦燊一把拉住他往怀里抱，祁乐意重心不稳，跌坐回沙发，气鼓鼓看着秦燊，一脑袋他肌上，“啊啊啊——我跟你说，今天这场再不过，老就不了！罢工！”

“好好好。”秦燊着这颗脑袋上的，毫无诚意地哄。

第一百三十四章

祁乐意对秦燊发完威，午休时间一结束，就又乖乖地回到了片场。

准备就绪。打板。A。

一段达5分钟的镜。佟嘉妆容致，脸上却没有一丝表，目光呆滞地望着低，整个人一动不动，从监视里看，竟一刹那有画面暂停的错觉。

工作人员提醒了佟嘉三次，他才恍惚地抬起来，微微一笑，了，“好。”

然后坐直，看向镜，好像费了很大力气，才终于摆一个得的笑容。

直播开始。

佟嘉的音调陡然提升，与刚才跟工作人员时的死气沉沉一刀两断，地和粉丝们一一打招呼。佟嘉的开播时间是固定的，现在每次都会有不少粉丝提前到直播间里候着，还没开播大家就刷起了屏，佟嘉一上线，首先迎来的就是一波礼轰炸。

所以，即便佟嘉私底冷，甚至有时显得过分迟钝，也拒绝所有应酬，公司还是把他当号摇钱树，集中资源地捧着。他开播一天，就够别的小主播吃一个月的。

佟嘉和粉丝们互动了一会儿，谷飞的ID了直播间。

谷飞刷礼。

谷飞提问。

佟嘉的甜笑容还维持着，神却陡然变了。

随后，他维持着敬业的味，谢谷飞的礼，回应谷飞的提问。

语速渐渐放慢。

低，吞了，嘴微微发抖，但脸上还是笑着的。

在不知的人看来，这像是腼腆。

可在知的人看来……这是恐惧。

连仇恨都压不住的恐惧。

佟嘉抬，神温柔而地看着镜，竭尽全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背他打好的腹稿，中间磕绊了两次，显得不那么畅，佟嘉便自嘲地笑笑，神飘往别，酝酿好绪再接着说。

说到最后一个字，佟嘉鼻尖一酸，眶微微泛红。

不是我见犹怜，而是隐忍的狰狞。

但他立刻笑得更灿烂，再次谢谷飞的礼后，继续回应一个粉丝的提问。

一切如常。

“Cut！”尚云喊。

祁乐意还呆在那里，半天没动。

心脏仍被拽得沉甸甸地，一时半会儿提不起来。

秦燊全程就在尚云后，看着尚云也在看的监视。

他有震惊。

现在的祁乐意，和当初那个演《四人三班》的祁乐意，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甚至和几个月前演夏望的那个祁乐意也不一样了。

“行，”尚云起，“过了。准备一场。”

祁乐意怔怔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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