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作势起，“行，那我走了。”

祁乐意抬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他猛地往回扯。

秦燊顺势俯，又堵上祁乐意双，两人嘴里都是一红的巧克力香味，郁缠绵，。祁乐意被镜框磕得难受，今天是他人生第一次正儿八经地镜，哪哪儿都不得劲，想摘掉它，被秦燊一把摁住手腕，“别。”

祁乐意：“……啊？”

秦燊：“你这样带。”

祁乐意：“……”

秦燊在他耳边放低声音：“特别，欠。”

“……你他妈是来嫖的么？”祁乐意耳朵尖有发，面上仍凶地瞪向秦燊。

“你嫖我也行啊，”秦燊轻笑，“几千公里飞过来给你睡，够不够诚意？”

秦燊的领带已经被祁乐意扯得变了形，松松垮垮地挂在领，白衬衫的领上小麦的脖颈，结突。嘴轻薄，鼻梁，神沉而净，不遮不掩地凝视着他。

低音炮在耳边震得空气沉沉发颤。

祁乐意脑里只剩两个词。

斯文败类。

真他妈。

“就是我这嫖资比较贵，”秦燊说，“得把你自己也赔来。”

后来被秦燊得意识涣散时，祁乐意耳边还回响着这句话。

他好像，早就把自己赔给这衣冠秦兽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秦燊唯一不满的是祁乐意现在太瘦了，传说中的盈盈一握，弱柳扶风，上镜是看得很舒服，现实是一阵风就能把人刮倒，秦燊担心他猝死。

可祁乐意这重至少要维持到《杀人犯》拍摄期结束。

《杀人犯》正片从13年后开始，故事的开篇看起来像一个俗的中年危机故事，功成名就、家满的好丈夫、好父亲谷飞，才人到30就实现了成功男人的梦想餐，结果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中阶段近乎在故事最后才以回忆的形式穿讲述，佟嘉和夏望在那时才为一。

第二阶段从三月中开拍，从天拍到了夏天。

这期间，秦燊每个月来探班一两次，每次只留两三天，一是怕被尚云说他又影响祁乐意的状态，二是公司正在上升期，事一天比一天多，秦燊又招了几个人，组成一个初形的市场，以最快速度开拓公司的业务。

秦燊有时候想想，他和祁乐意这恋谈的这叫一个好事多磨，可能是对他当年那些混账事儿的报应。大学四年，他忍了四年，大学毕业后，他又找了祁乐意四年，一无所获。好不容易在《少年派》重逢，也只能远远看着。祁乐意去拍《四人三班》，他是异地追求模式。后来把人追回来了，同居的日还没滋滋地过上几天，现在又了异地恋模式。

到哪天才能安安稳稳地，有个自己的家呢？

不过，饥饿营销之所以屡试不，确实有它的理。两人被迫维持着这小别胜新婚的状态，每回见面都是柴烈火，一就着。胡乐乐天天跟着祁乐意，看得最清楚，秦燊来探班的那两天，祁乐意整个人如沐风，活脱脱演绎了什么叫“久旱逢甘霖”，那脱劲儿是油然而生的，也往往使得他那两天的NG数急遽上升，被尚云cut得怀疑人生。13年后的佟嘉一直是压抑的气场，他的每一个笑都是演来的，也就是说，祁乐意要演这双重表演。

因此，秦燊哪回要是呆到了第三天还赖着不走，尚云的死亡凝视就会横跨大半个片场幽幽追随秦总的影，不离不弃，怼到他知难而退为止。

秦燊：难，太难了。

无怪乎是人类永恒追求的主题。他都是被称为总的人了，想见见自己砸钱捧的小明星还跟贼似的，他到底图的啥？

小本本先记。等祁乐意杀青那天，他要一次的。

第二阶段的演员大多是中老年人，徐英卓也是中年男人打扮，反倒显得祁乐意年轻了。这时的谷飞和佟嘉人设都是30岁，但佟嘉是网红，不仅用的是假名，年龄也虚报了，对外谎称22岁。佟嘉自己是想彻底伪造份，公司则纯粹是想借佟嘉的相挣钱，把他包装得越完越好。佟嘉靠着的外表，签约伊始就被公司重培养，开播第一天便粉数千，公司索砸钱把他砸上了首页，拨一个小团队专门给他营销，开播不到几个月，佟嘉就成了平台的二线主播，跻一线指日可待。

谎称22岁、实际上30岁的佟嘉的演绎难度相比单纯的夏望上升了几个几何数的级别，祁乐意觉自己宛如天天被尚云吊起来打——真被他吊起来打可能还好受。

30岁的谷飞虽然也有自己的秘密，但在他和佟嘉的事被曝光前，他把自己的人生和这些秘密理得很和谐，他的生活一定程度还是自洽的，这靠虚伪与将就去维持的和和就是他骨里愿意承受的东西。他可以说是顺理成章地成了这样一个大人。

谷飞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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