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光看剧本的时候，他还以为“谷飞认不13年后的佟嘉就是13年前的夏望”这个桥段跟很多影视剧一样，全靠“剧需要”去忽悠观众。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尚云。

秦燊：“。”

一门，秦燊就反手将门合上，祁乐意得意地笑一小白牙，恨不得当场孔雀开屏，“我这造型怎么样？”

秦燊从袋掏一叠安全，哗啦展开，一连五个。

祁乐意过去就要拉门，“你走吧，这天没法聊了。”

祁乐意：“因为不够变态而跟不上你的步伐。”

秦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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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祁乐意竟难以反驳，憋了两秒，又，“我这没那玩意儿——”

“什么？”祁乐意明知故问。

祁乐意看着他，“在这？”

他可是个正经的演员！正经人谁随！

秦燊：“那你小声。”

更烈的觉是，瘦了很多。

秦燊认得这是他的祁乐意。但看着这个“佟嘉”，没人能想得到那个“夏望”。

秦燊门时就把门反锁了，直接把祁乐意抵到了沙发上，一边在他嘴里风卷残云，一边伸手钻他衣摆。祁乐意住他的手背，呼也急促了几分，“秦火木你……”

“你……”祁乐意目瞪呆，“你这的是人事吗？”

夏望纯洁，净，安静却生机。佟嘉妖冶，勾人，颜丰满，却憔悴不堪。

“这妆也不用保留了吧？”秦燊说着，低吻他。

秦燊就那样饶有兴味地瞅着他。

祁乐意被他打量得竟有儿不好意思，“说认真的，他们都说认不我是夏望，你觉着呢？”

红的味又香又腻，卷尖，得一时化不开。

秦燊：“先将就着用。”

秦燊一把拽住他，拦腰把他搂怀里，“今天完事儿了？”

他们即便分隔两地，也经常视频，祁乐意还时不时会臭地给秦燊发自拍，可人站在自己面前时，这冲击才特别真实。

秦燊第一次见祁乐意镜，但丝毫不显书呆气，反而有迎面直击的妩媚。

“不然？”秦燊反问。

佟嘉甚至生生在右角画了一颗原本并不存在的泪痣，而且画得浑然天成，一看不人工的痕迹。

他们大半个月没见了，秦燊是多憋一分钟也不想，他就不信祁乐意能云淡风轻。

是因为打了厚重的粉底。

祁乐意：“我时常觉……”

祁乐意：“……”

“怎么，”秦燊挑眉，“就我急？”

确实认不。

尚云说要这个效果，那就是要这个效果。

祁乐意穿着一宽松的不规则白衬衣，连都像被削尖了，结凸，领一小节同样廓分明的锁骨，黑裹着一双又细又的，在最底戳一截葱段似的脚踝。这副纤瘦躯里的骨骼仿佛仅被一层薄薄的肤包裹着，随时能刺穿这脆弱的屏障。

“可以。”秦燊说，“我没看错尚云。”

祁乐意：“……外面全是人。”

祁乐意不乐意了，“我是来听你夸尚导的吗？”

秦总大驾光临，胡乐乐很有力见地默默退了去，把整个休息室留给两人。

“嗯？”秦燊故意挑眉，“那我还得夸谁？化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