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他会继续想。

导师合作公演就在投票通关闭的当天。不能将任何一丝忐忑的心带到舞台上去，正是对这些练习生们的职业考验。

“你以后还会继续舞吧？”祁乐意问。

祁乐意用力地抱了抱他。王跃哲被这沉重的拥抱得受不了了，推开他，“嘛啦，我又不是要死了，你们别这么恶心啦。”

最难受的不是从未到，而是本可以到。

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到最后却都笑不来了。这一淘汰是最难过的，大家一路走到这里，朝夕相了三个多月，没都培养了，无论走的是谁都让人不舍。王跃哲这几周从26名升到了21名，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第21名被淘汰甚至比第26名被淘汰更难过。

“……”祁乐意默默起，默默走上舞台，接过话筒，“这个，排名有，我没准备好发言稿……”

祁乐意笑，“叶老师，咱接着来？”

直到想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答案为止。

而且，由于夜是现场直播，没有修音，没有剪辑，也没有现场的烈氛围烘托，选手们的所有缺都会加倍放大，被全国观众同步审视。这一次的表演难度，是之前任何一次公演都比不上的。

上一次晋级名单公布时是他还是三十开外，到了中后期排名还能这么蹭蹭蹭涨的，在座之人也就只有祁乐意了。

詹飞炎履行了承诺，在彩排前足了一天时间过来和组员一起练习。组的练习度让他颇满意，尤其是祁乐意的飞跃式步。这首歌詹飞炎已经在舞台上表演过无数次，经验丰富，带起他们来也得心应手，一天来便磨合得差不多了。

裴叙、顾修明、祁乐意和其他跟王跃哲比较熟的小伙伴都围了过去，王跃哲笑得很灿烂，时不时用力地挤挤角，不让奇怪的东西掉来。

“当然啊，我不誓不罢休，我这么可的蓝孩纸，娱乐圈不能没有我。”王跃哲很有仪式地握了握拳。

几岁还在漫无目的地彷徨，还不知人生需要很远地去构想。他26岁，在这个领域却跑得还没有16岁的孩远。了这个节目组，他被别人督促着，也被自己督促着，夜以继日地疯狂练习，拼了命地和时间赛跑，然而，还是不够。

叶停动作，看向他。

9月中旬，第九期正片上线，三公后半段容播放完毕。24小时后，3520全网投票通关闭。

韩立轩笑地，“就是你。乐意，自信一。”

“11？”祁乐意指了指自己，“我？”

另一条是暗线，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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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团夜的准备分两条线行。

祁乐意起，走向叶。

王跃哲嫌弃，“不用你当我小粉丝儿，我小粉丝儿很多的。”

祁乐意噗嗤一笑，“好好好，你了我当你第一个小粉丝儿。”

9月15日，公布3520晋级名单。祁乐意排名第11，念到他名字的时候，他正在发怔，韩立轩一连叫了他三次，他才回过神来，整得全场哄堂大笑。

第二天，晋级的20个练习生亲自送走了淘汰的15个练习生。休息一天后，就迎来了《少年派》第二季最后一个环节——为成团夜的直播公演准备。

一条是明线，选手们要在不到20天的时间准备两首曲目，第一首是标准的男团表演，20个人分为两个7人组和一个6人组，各自负责一场表演，第二首是20个人一起合唱《少年派》的主题曲。

第四十七章

不够，就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