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再来。”

……

叶的教学风格跟郎雯一都不一样。郎雯会不停地鼓励你，没有步夸，有一丢丢步就往死里夸，夸得祁乐意发麻。叶从来都是冷冰冰地只挑病，不会就一直教，会了就过，继续一节。

昨晚第八期正片播后，叶对祁乐意的态度从“幸灾乐祸”过渡到了“冷相待”。

第八期正片对叶不太友好，他是作为陪衬——甚至是作为反派去凸显祁乐意和郎雯的戏份的，还因此生了“祁雯意事”这对CP，叶收获到的只有铁粉们的同和路人的讥讽。

叶嘴上不说什么，把所有能量都投到了伟大的教育事业之中，折腾得祁乐意死去活来，揪着他练到凌晨也不放人。直到祁乐意扒着墙，死活不肯起来了，叶才冷冷瞥他一，懒得多话，走到一边自己练习。

祁乐意看得叶其实也累了，折腾他说到底也是在折腾自己，但叶折腾得很起劲，直到此刻仿佛全都还憋着一气，要把自己的狠狠榨，灵魂才能安歇。

疲惫的叶，仍然把每一颗细胞撑到极致，不允许自己的舞蹈现丝毫差错。

倔得却不像韩立轩那帅气，不像孟心珏那自信，也不像郎雯那光，那就是叶式的倔，有没没脑、横冲直撞又钻角尖的蛮横。

祁乐意靠着墙，盘坐在地上，就这么不知看着叶了几遍，当音乐又一次退，他忽然开：“叶。”

叶回，无声地着气，汗在脸上密密麻麻地一线线落，没有声，只以神询问祁乐意。

祁乐意：“你想什么？”

叶：“？什么？”

祁乐意看着他，叶又问：“你什么意思？”

祁乐意：“你想要什么？”

两人对视几秒，叶似乎有明白祁乐意的问题了，他扬了扬嘴角，冷冷一笑，“我想要C位。”

“这问题你该问问你自己。”叶说完，转继续。

祁乐意没再说话。他在心里想，他正在问自己。

我想要C位。多么简洁明了的一句话。叶的倔很辛苦，也很渺茫，在C位叶之前，还排着好多个C位候选人。

可这都阻止不了他守那个清晰的方向。

韩立轩上课时对他们说过，练习生不是一份寻常的工作。当他们选择当一个练习生时，他们选择的是他们的人生。

是吗？

当他辞去外卖小哥的工作，签了这份合同，他选择的是他的人生吗？

可他的人生该是什么样的呢？

在这座大城市遇到雷汪之前，祁乐意的人生支离破碎，没有主题。认识雷汪之后，雷汪给他定了一个主题，督促着他开始玩拼图。他在琳琅满目的碎片里挑挑拣拣，起的日里有那么无知者无畏。越往拼，这幅拼图越是让他手忙脚。

他的际遇越来越飘忽，雷汪对他的期望也越来越。最初，雷汪和他自己都清楚他不是唱唱这块料，除了颜值，年纪不允许，基本功不允许，哪哪都不允许，雷汪就是把他去混个脸熟的。可现在况不一样了，雷汪看到了希望，就对他正儿八经地有了要求，一柄达克利斯剑越压越低，祁乐意的脖嗖嗖发凉。

裴叙、顾修明、孟心珏、吴昊歌、林苍、郎雯、叶……每一个人都令他佩服，也让他羡慕。有些事对他们是默认的，是从小就该开始去的，是人生初期就理所当然会去考虑的，对祁乐意却不是。别人的十几岁在学习该学习的东西，在打该打的基础，他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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