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兰为难：“这婢也不知”

“您不觉得，这很像”

，“就当朕说了些胡话罢。”

殷承凛似是不在意地提到：“是么？陛可是吩咐了什么？”

正当二人相对无言之时，却见茵兰忽然推门来。她微低着，碎步走到殷墨白边，细声：“陛，仪丰殿秋萍有事求见，在外边候着您呢。”

话罢，又是一番静默。

茵兰上前一步，言又止：“公”

殷承凛轻笑一声，忽然直起，勾起茵兰的，左右端详着，没没尾地说了一句：“当初我怎么会觉着你们这么像呢？真是糊涂了”

殷承凛一听，面上虽无波澜，可心中却有了几分思量。

茵兰咬咬，犹豫半天，才：“公近来可觉得有些难受？”

“他平日里喝这碧螺，可我喝不惯，”殷承凛掂着那茶杯，“我还是酒多些。”话落，他又转对茵兰：“茵兰，我已经近二三月未饮酒了，如今实在是馋得很”

殷墨白瞥了他一，似是发现，又似是没发现。只是眉微蹙，疑：“皇后？她又有何事？”

男人一甩袖便离开了，房里只余殷承凛与茵兰二人。茵兰并未声，垂眉低，默默为殷承凛沏了一壶新茶。茶碧绿，茶香厚，清澈的茶面上漂浮着几翠绿而蜷曲的茶叶。

殷承凛思忖片刻：“这么说来，是有些奇怪了。不仅有些嗜睡，吃得也多了些，甚至连味都变了”

茵兰微微睁大了，更显得双空呆滞。她本就生得一副柔弱相，这般更为我见犹怜。殷承凛本便是怜香惜玉之人，一见她如此，也觉得自己着实有些过分了。他叹了气，便松了手，端起微凉的茶，如饮酒般一饮而尽。

“圣命难违，而我又是一带罪之罢了，我知你有难，也不求了。”

“很像——”殷承凛思索半晌，惊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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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说陛吩咐，如今又说不清楚”殷承凛曲起手指，轻叩着那木桌，继续，“我也不是欺负你，可你——是有事瞒着我不成？”

“罢了，朕便去会会她。”

殷承凛回过，应：“怎么？”

茵兰面难：“可是陛吩咐了”

茵兰闻言，将压得更低了，他只能望见她颤抖的睫，声音怯怯：“回公，婢、婢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只是”

茵兰忙抬起，白玉般的脸涨得通红，摇手：“婢、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