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殷承凛觉得边这二人都有些奇怪。

一说茵兰，虽说平日里见她也是一副胆小畏缩的模样，可近来更甚，每每他不知不觉走到这小女后、拍她一肩膀，都会捂着心小声惊呼。着实怪异。

而殷墨白便更奇怪了.不知从哪天起，男人一改往常那冷言冷语的脾，反倒和颜悦地待他，连他时不时的言语讥讽也忍了。甚至还将铐在他上的锁链也解了，除了限制他了这泰昌殿之外，他什么事皆是睁一只闭一只。连带着那云雨之事都鲜少有。每每合衣就寝前，只是抱着他，静静地望他，微凉的手贴在他的腹，轻柔的、一地抚摸着，直至他沉沉睡去。

真是稀奇。

但也怪渗人的。

他从未见过殷墨白这样的面目，也从不相信那人会善罢甘休。可他却还是免不了有些动。大抵这动是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兴许是血脉之中残存着的亲近开始隐隐作祟，他难以自控地依恋着对方掌心的温。尽，那人的手一直是凉的。

这是他们二人间难得的平静。即便是心照不宣的掩饰，也让他到放松许多。他默默叹了气，抬却撞上对方近乎温柔的双眸。

殷墨白盯着他，竟有些神。他一愣，脱：“你总这样盯着我作甚？”

男人笑了笑，波微漾，：“朕一见皇兄，便觉得心喜，自然想多看几了。”

殷承凛一时哑无言，只觉这人时而冷嘲讽，时而言巧语，也不知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抑或是半真半假、无真无假，全是在逗他罢了。

他并未理睬男人，而是转而在桌边坐，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却也不喝，指尖沿着茶杯边缘转动着，的尽是摆在桌上的那艳丽的红芍。

殷墨白倏然声：“今年这芍药，开得倒是颇有生趣。”

他并未回看那男人，而是静静地望着那芍药，轻声：“只可惜开谢，最终也不过是碾作尘土，徒留伤罢了。”

“皇兄”殷墨白微垂着，指尖没对方柔顺的发，轻轻顺着，低声，“你我皆是凡胎俗骨，终将化作一捧黄土。可人生短短数十载，难得在这红尘中走一遭，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最好。喜这，便不去想它是否会凋零；喜什么人”

殷承凛闻言，只是笑。他侧望向对方，挑眉：“陛倒是活得潇洒、看得通透只是这世间之人，多半是不由己，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皇兄您说笑了，”殷墨白俯，指尖轻了一对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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