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好树枝。回到屋里他冲了个澡，仔细刷去指甲里的泥土。

冷澡让他的脑冷却来，想最先现的Ｚ的受害者的尸被发现是什么时刻。两年前？时间对得上，Ｚ提过他接手了西蒙的生意，那至少是在Ｚ成年之后。西蒙可能对Ｚ的问题忍受了一两年才决定杀死Ｚ，动机呢？没准Ｚ对工作目标产生了冲动，或者杀死目标以外的人。Ｚ是否已经觉察了西蒙的杀意，抢先手？西蒙死后Ｚ开始分离开工作和私，于纯粹的杀戮望寻找猎。第一个有囚禁痕迹的受害者现代表着Ｚ不再依靠杀人来短暂地取悦自己。尼尔不确定Ｚ囚禁受害者是为了发。Ｚ到底期待从这些受害者上获得什么呢？

他坐在床上发呆，脑袋里的思绪又搅成一团麻。不过，当他透过卧室窗向外望的时候，到一阵莫名的轻松。他打盹时没有梦见墙基埋着的玻璃房。

动肝脏常见的法是油煎或煮熟后调味捣成肝泥。尼尔想到Ｚ说想吃素的，决定盘乎乎的烤菜，鹿肝的肝泥用来抹面包。Ｚ回来时两手空空，脑袋埋他肩窝里磨蹭，说雪后动都藏得很，声音带着委屈，尼尔嫌弃他的脸颊冰凉，叫他先用搓搓脸。Ｚ说我希望你以后会更多菜给我吃。尼尔轻声说好。

床上的毯换成了从尼尔公寓偷来的那条。Ｚ一吃完饭就钻毯底说他还是觉得冷，尼尔坐在床沿摸着他的发问他要不要喝酒，Ｚ说他不想喝，环住尼尔的腰问他要奖励。尼尔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Ｚ把他拽上床，扒他的衣服一寸寸吻他，亲得他上到漉漉的。尼尔受不了Ｚ亲得他全发，住他的脑袋。Ｚ抚摸他的，用自己的起蹭着尼尔大侧。尼尔翻过，分开双，Ｚ给他之后叫他转过来，说他喜看着尼尔。尼尔移开目光，咬住嘴忍耐疼痛，Ｚ慢慢来的时候一个劲他的睛。Ｚ已经对他的了如指掌，很快挑起了尼尔的兴致。濒临时尼尔叫Ｚ稍微退来一，Ｚ着他的结说我喜在你里面，你好。尼尔的脸也有些发，抱了Ｚ，手指陷他脊背的肌。

Ｚ埋在他里不肯来，说着我喜你，说了很多遍。Ｚ又问你喜我吗，尼尔摸摸他的脑袋。“我不知。”Ｚ压着他不停亲他，直到尼尔说保持这个姿势让自己很酸Ｚ才从他上离开。尼尔爬起来说自己要去洗澡，Ｚ拖着他的腰希望他再和自己躺一会儿。尼尔两颊发红，低声说后面不清理净会低烧，Ｚ吻着他的背。“我希望你为我发烧。”他觉脸颊的度稍稍退去，他说他没有为任何人脑发过。他不知自己是否能够。最终Ｚ还是放他去了浴室，两人在浴室又了一次。

尼尔疲惫，脑袋里那团麻却让他迟迟没有睡意。Ｚ搂着他的腰不断亲吻，把他颈边一块肤得刺痛，贴在尼尔怀里睡着了。尼尔盯着天板，想他曾经有过的很多段关系，都是草草结束的，并不久。他过去从未怀疑过自己是否有能力去人，如今想来他只是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他对女友并不诚，单时更是常常睡在警局，公寓提供床和浴，此外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那不算个家。

一件奇怪的事他脑海。那大约是两年多以前。当时他正因一桩凶杀案焦烂额，几乎整周都未回公寓，困了便去休息室的椅打个盹。有个匿名包裹寄到分局，收件人是他的名字，扫描确定里面没有放尸块或炸弹后被他随手放在了桌上，忘记拆开。后来包裹不见了，他以为是自己忙昏了的时候顺手扫了垃圾桶，也不在意。

他仔细回想，越发觉得包裹是在自己外收集线索时不见的。

西蒙在日记里提到曾想过寻求他的帮助，没有实践。后来Ｚ的反社会倾向愈发严重，甚至预谋杀人，西蒙更不可能带Ｚ前来自投罗网。除非西蒙预到一切即将结束，不得不告知他事实。

这想法一闪而过：包裹可能是西蒙寄给他的，Ｚ抢先杀死西蒙，从某途径得知了包裹的去向，伺机从他的桌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