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mbledore告诉Sirius预言的事时，他的表现还在正常的范围，这个正常指的是暂时没什么诉诸暴力的实际行动，比如在Dumbledore面前摔东西。

“现在你们应该抛弃昔日的分歧，互相信任。”Dumbledore当时是这么说的，他还迫他们握手言和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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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留药之后又拿走是因为什么？Sirius并未往同受与关心贴的方向联想，诚如他一开始得知Snape与自己都为了同一件事愧悔时，没产生什么共鸣那样。

可这样的觉却在现在，以这样的方式现。

嘲笑Sirius Black，多好的良机，又被他抓住一个。何况，这个恰是Sirius的痛脚，他敢肯定，如若Snape的言行比他想象中再过激一，哪怕仅仅偏离一英寸，他们肯定会大打手，他的什么反弹！

“都是我的错……”他轻叹。

极端痛苦，无比讽刺。

他无意窥探Sirius Black的隐私，却知不小心发现之后应该如何理。这样的推己及人令他觉得荒谬，他同Black明明只该相互厌憎，却在听到那句轻语后，了连自己也意想不到的贴举动：拿走无梦药，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Snape疲惫地靠在椅上，伸手横在前遮住光线。

Voldemort刚刚复活时，Dumbledore迅速联络了凤凰社，并且将一些任务分派去。

Sirius后半夜近乎是睁着到天亮的，鬼在他脑里拍球，哐哐当当闹个不停。只要闭上，被Snape带走的无梦药就开始在漆黑的视野里晃，连带着前的漆黑也变成Snape的黑袍。一时间，他也不知到底更希望Snape把药留好，还是拿走好。

凤凰社总定在格里莫广场12号之后，鉴于往后需要共事许久，Dumbledore将预言的事告诉了Sirius Black，当然，这一举动有提前征得Snape的同意。

留的话，从积极的方面想……算了，还是从消极的方面想吧。难他还指望这是Snape对他的关心？关心一个噩梦里哇哇大叫喊着“James”的Sirius Black？放个无梦药在他床，大概是在表明他对他昨夜的丑态一清二楚，“Black，你最好喝掉它，调整睡眠，别再打扰我。”唔，这是比较温和的用词，但是语调一定很轻蔑，眉挑起一边，嘴角上挑，居临的气。

近，又隔着万丈渊。

Merlin知Snape为什么会同意，或者由于Dumbledore的游说，或者他也觉得Sirius万一无意间得知此事，会是个很大的隐患，凭那火药桶般一就炸的格——其实Sirius大分时候足够冷静，即使他的举动有时候疯狂过线（比如在一百多个摄魂怪的围捕跑去欣赏Harry Potter打魁地奇），呃，大分时候，虽然莽撞但还是会考虑后果，脑清醒，不然也不能越狱成功。

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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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他说的？那个臭烘烘的鼻涕为了讨好他的主，用James一家的命好换得机会趴在地上亲吻Voldemort的袍？真是、真是无上荣光啊？！”Sirius的双手重重擂向桌面，桌上的件们惊慌地齐齐动，他站起，膛因愤怒不断起伏，撑着桌俯瞪视对面的Dumbledore，谴责地大吼：“你信他？！信他！你怎么能——怎么能——！”

很多很多年前，当他还是个孩的时候，他渴求同类。不久之后，他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很多很多年后，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曾有过这样的愿望。

问题是，这份清醒要求满足苛刻的前提：别牵扯上Severus Snape。他在尖叫棚屋追杀Peter的时候，听到Snape在霍格沃兹任教，都能转开目光‘空’问问Lupin到底怎么回事。

TBC

他刚知预言的事时恨不得直接掐死对方。

Chapter No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