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e放羽笔，伸手太，想将在自己脑海里聒噪的Sirius Black赶去。却发现对方的影更加清晰。

他被Sirius大叫着吵醒的时候，是准备去教训这只蠢狗几句的。允许Black住他的地窖果然是个严重的错误，本来因为这件事，他今晚就略微失眠，后来迷迷糊糊浅眠，却听到Sirius在外面大喊“James！”

任谁遇到这况都会暴躁。Snape怒气冲冲地打开门，就看到Sirius Black蜷成一团缩在床上，他双手环着自己，双蜷缩在前，脑袋也低低地，恨不得将埋到膝盖里去。明明是个材大的成年男，此时偏偏脆弱的像个孩。

Snape皱眉，准备过去将人叫醒，却听到Sirius又一声大喊：“James，带Lily和Harry离开！”他此时站着的位置离Sirius的床已经很近，近到可以看清那人的小半张沾满汗的脸，褐卷发糊在颊边，整个人像是从里捞的一般。Sirius的眉皱的死，表又狼狈又狰狞，角边也沾着光，不知是汗是泪。

Sirius此时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绝望，咙里发混的哀鸣，那一声大喊之后，又不断喃喃：“快走，James，我来挡住他，你快走。”Snape沉默着，他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噩梦，这和“消逝”药剂有关。

他研制的“消逝”药剂，目的是为了剥离灵魂法，而会对灵魂造成伤害的法通常是黑法，在剥离前期，会产生黑法回溯反应。Sirius Black曾被关在阿兹卡班13年，同摄魂怪朝夕相对。呵，摄魂怪，典型的黑法生。Sirius现在的反应，应该是在经历黑法回溯，这是他在阿兹卡班时期的境况吗？

Snape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他确实没想到Sirius Black的药反应会是这样。但同时，那不舒服的觉又带着快意，蠢狗这是活该，谁让他掀锅抢药的，什么都不清就敢喝去，傻的令人窒息。

Snape自认不是什么心的人，尤其对Sirius Black这堪称自作自受的行为，这本不值得同。主要问题还是在Sirius本上，Snape在心里哼了声，在上所受的黑法伤害都会被削弱的况，偏偏Black遇到的况是神伤害，也怪他运气不好。

但不怎么说，现在的况跟他都有那么一关系。Snape这么想着，走到柜边取来无梦药。这不是为了Black，这只是不想让这只傻狗蔫从自己屋里去，万一有人问到，解释起来非常麻烦。他在心里这么调一遍之后，走到Sirius床边，将无梦药放在床柜上。

说实话，Black如此狼狈的模样虽不多见，却也不是没有过。Potter小三年级的时候，他曾见过那个狼狈又萎靡的Black，并且狠狠嘲笑过对方。可这次不一样。Snape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心中就是有违和萦绕不去，这和他印象中的Sirius Black不一样。这么想着，他无意间在Sirius的床多站了会儿。正准备走的时候，听到Sirius非常非常小声的说了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那声音很轻，偏偏分分寸寸都盈满痛苦，似泣血哀鸣，又似锵然雷击，在Snape心脏上轰隆炸响。他甚至微不可觉地后退一步。短暂地呆滞过后，他找回自己的理智，俯将无梦药拿走，回到卧室。

Snape重新拿起羽笔，记录Sirius Black的药反应。

这一次落笔很稳。他记录得很畅，用语官方。那一行行整洁墨迹，看上去不带任何绪。

直到记录完毕，他搁了笔，桌上的无梦药静静摆在那里，提醒他之前发生过什么。Snape看着光线透过瓶折到桌面的光斑，到颇为迷茫，又颇为可笑。

他必须承认，那样的Sirius给他带来了共鸣。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也是曾苦求未果的，是奇妙的共鸣，是悲叹的共振，是同类。他没想到会在Sirius上看到自己的影，那是卑怯的愧疚和残忍的自厌。他们的距离一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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