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我……”

“你……”

同时开的话又同时停，双方都显得惴惴不安。

最终还是Eileen先开：“Sev，你先说吧。”

“我以为你会在蜘蛛尾巷。”Snape轻声说。他并不知Eileen当初自杀的原因是放弃了，他以为她是终于忍受不了Tobias的待。因此，Eileen自杀后，他对她抛弃他的怨大概维持了短短一瞬，就变成自厌，并非他有什么自或自罪的倾向（就算真的有，也并非在Eileen这件事上），而是他记忆中，Tobias对Eileen拳打脚踢的时候，Eileen担心的总是他会不会控制不住力，伤害到Tobias。他通常，没法控制那份怒火，尽之后自己也会挨打。他总觉得是不是自己让Eileen过的更辛苦——她活着的时候，他会怪她太懦弱，将巫师的尊严丢在脚；她死去之后，他只知自己失去了她，永远失去了。所以……就算是他想过去见见Eileen，也会担心真的在蜘蛛尾巷见到她怎么办，她用死亡这样的方式抛弃他，怎么还会愿意再见到他？

“我在这里教药学，Sev，23年来，一直在。”Eileen回答他，她的声音温又轻柔，就像儿时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哼唱摇篮曲那样。

当初她绝望之选择死亡，并没有过多的考虑，她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可当她真的死去之后，才意识到她的举动对于自己的儿来说是完完全全的抛弃。她后悔了，已经来不及。

她想补救，哪怕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哪怕他不知她一直陪着他。可蜘蛛尾巷没有画像，她的Sev也从未回过Prince城堡。她疯狂地想要得到他的消息，但一无所获。直到她意识到霍格沃兹有的是画像。虽然那些画像里没有一副是她的，这已不是阻碍。

她来到这里的霍格沃兹，取得一份教职。她与城堡中的画像本接，借助他们的视角，透过霍格沃兹走廊上、教室中、办公室、陈列室、校室等等地方的画像，看着自己的孩。

那些都不是她的画像，她只能看着他，无法将自己的心传递去。

她知自己的孩究竟经历了什么，这令她无比自责，这大概是Merlin对她的惩罚，让她坠烈火，利刃穿心。她只能看着，看着他一步步坠渊，看着他一步步负重前行。

他该恨她的，Eileen无数次这样想，如果她当初没有被冲昏，如果她当初没有轻率的放弃生命，她的孩或许就不会吃这么多苦。Eileen就这样陪伴着他，等待着他。可当她真的等到了，她又难过得像失去了心脏，怎么这么快就等到了，才23年……

“……”23年，她一直在霍格沃兹。Snape明白Eileen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没有回蜘蛛尾巷，放弃了Tobias，一直在霍格沃兹，透过画像默默注视他。她在乎他，牵挂他，也从未真正抛弃他。他的心脏在腔里澎湃的动，陡然而来的惊喜，令他无措，他想说什么，却控制不了自己的，那些七八糟的字母在尖上舞，让它变得麻木迟钝，他只能傻乎乎地看着她，一个字也吐不来。

看着自己儿这副模样，Eileen绽放一个笑容，来之前的忐忑全被抛到一边，这孩，即使是误会了，也从未恨过她，他甚至将她的死归责在自己上，不敢去见她。这个认知又一次刷新了她对他的心疼，她对自己之前瞻前顾后无比恼怒，如果因为害怕他仇恨的神就不来见他，这孩还不知要自责到什么时候……‘无所牵挂，无家可归’，Eileen想起新来的变形课教授对自己说的话，不禁一阵后怕，万一他真的……那才是真正的无法挽回。思及此，Eileen前倾，握住Snape因为张而握的双手。

她的手比他小，不像小时候那样可以将他的手全包裹去。但她的手很温，同小时候一样，意从她炙的手心传递给他。Snape盯着她温柔的黑睛，那光芒像光穿过宝石的折，丽得让他挪不开目光，他张了张嘴，还是无法从咙里搜刮到什么字句：我应该说什么，这样真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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