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大概是二年级吧？要么就三年级，他记不太清了。

Sirius只是脑里清晰地映着那个画面：小Snape穿着宽大的袍，站在帕特奇坩埚店的橱窗前，仰望着陈列架上的一只坩埚。这画面清晰到，他甚至记得那只坩埚的样。通银白，在光泛着闪亮的光泽，肚腹圆，敞平，双耳被一弯曲的隔手柄连接，可以拎着它把整只坩埚提起来。他还记得它旁边的标签：“新品在售，秘银量达90%”。

二、三年级的Sirius是不会安安静静放过这次偶遇的，他相信，对Snape来说也一样，他只是没看到他，不然，少不得相看两厌，恶语相向。他在心里盘算着从Snape背后绕过去，大声嘲笑他：“怎么了，鼻涕，想买回去洗吗？”只是脚步还未迈开，倾盆大雨陡然而至。

开学前，对角巷的人很多，转个都免不了跟旁边或后面的人磕磕碰碰。突如其来的大雨令人群更混，Sirius站在房檐，朝街对面看过去，那里面简直像黑河翻浪，突噜噜噜冒泡。一名瘦的女巫扒拉着人群往坩埚店的方向冲，她前伸的胳膊像一节歪曲的枯树，脊背佝偻，整个人宛如奇形怪状的冲浪板，在翻动的黑河间倔往前。她冲到坩埚店前，看到小Snape还在那里，没被人群挤走，也没被淋得太厉害，这才松了气，上前用枯枝般的手轻柔地牵住他的手，撑开伞。

“小巫师控制不好自己的力，太正常了，可是Tobias不喜……我，我嘱咐Sev藏起来，藏起来，别我，他酒醒了就好了，他只是喝醉了，酒醒了就好了。”Eileen断断续续的诉说从门背后飘Sirius的耳朵里，他意识到自己应该立刻离开，Snape不会乐意他知这些。可转的动作变得艰难，他的想法在脑袋里分成对垒的两边，一边不停地叫嚣，听去，你是为了了解他；另一边在挥着拳抗议，这是卑鄙的行为，这是不尊重。

所幸Eileen也没说去，她突然安静来。杜莎沙哑低柔的声音传来：“没事了，Eileen，没事，你知，人人都易被冲昏脑。”

“我想见Sev，想见他，很想。”

Sirius沉默片刻，伸手敲响那扇门：“Prince教授，您在吗？”

Severus Snape本人对外界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他最近正在行一项重要的药试验。或者说，这项研究从他到这里之时就已经开始，目前正于第二阶段，需要对第一阶段的试验结果一些改。

假如他知Dumbledore和Harry Potter对他的离谱猜测和Sirius Black信以为真的努力……呃，反正他不知。

他也不知Eileen Prince就在霍格沃兹，不过他很快就会知。

银质小刀在修的手指间转着漂亮的弧度，灵巧地将缬草切成均等的几份。Snape将刚理好的药材放在一边，检查了一旁边研钵，在法的作用，钵杵正勤勤恳恳地捣着柯科迪刺豚上剥离来的刺——大分都已经变成灰白的粉末，状态良好。他伸手从实验台边的药罐里取一块结石，那是柯科迪刺豚的毒，这生死去后毒会凝固为结石般的，并不饱满，表面坑洼不平皱皱。他右手中小刀一转，平贴在结石表面，左手指腹在刀面上轻轻一，顿时大无的被挤来，顺着作台上的凹槽了备好的细颈瓶中。

Snape将切好的缬草放坩埚，杖轻挥增大火候，锅里的不多时便沸腾起来，咕嘟咕嘟着浅绿的泡泡，蒸腾着白雾气。完这些，他轻轻吐了气，黏在脸颊上没来及拂开的一缕发被到一边。

屋里一片静谧，只有正在沸腾的坩埚咕嘟嘟的声响。整个实验室中飘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油灯时不时跃动着灯。黑袍的药大师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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