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上捂住了嘴，他回看向还在不断跑的学生，又看看一脸鸷的斯普，心瞬间闪过无数个念。

他对这个男人的复杂至极。他曾经崇敬他，后来又防备他、讨厌他，因为他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父亲的地位。这厌恶在六年级的时候达到了极致，那时候他像一只浑刺的小兽，只要有人敢提到他父亲就会发火，而这个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撞到枪上来。可渐渐地这激烈的绪却慢慢淡化了，天文塔上的一切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他虚张声势地朝那个老人叫喊，说他太蠢了，一切都已经被他掌控，但他的杖却在垂、垂，他面惨白，如同恶鬼附。恶鬼对他说，杀了他吧、杀了他吧，这样你就什么都不怕了，杀了他吧。

他曾在夜蜷缩于母亲的怀抱，为了一个噩梦瑟瑟发抖。可他隐约明白，如果那绿光夺走那人命，再也没有哪一个怀抱能温他破碎的灵魂。

那个时候他也许是有些激的，埋藏在的恐惧之。他替他杀了人，不用让他抉择。

德拉科一气，颤抖着跨一步，随后大步朝他走去。沉重的隐形衣随着他的动作挥动着，他想象着这是哈利为他披上的战衣，这似乎让他到底气足了一些。

这是个杀人犯，德拉科。他睛眨也不眨地杀了邓布利多，也能毫不留地将你杀死。德拉科张大睛盯着斯普，他的黑发和以前一样油腻，面蜡黄，黑珠偶尔的转动表明他并不是一个雕塑。他为什么不去阻拦那些学生，把他们赶回礼堂里去呢？是伏地没有给他命令吗？

他讨厌这个男人，但这讨厌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他终于明白踩在他们家上的人并不只有他一个，而在伏地掌权追求荣华富贵也不再是他的梦想。他宁愿回到那个男人未曾复生前的时光，理所应当地享受所有人的。不必被迫成，生离死别。

德拉科攥着手中的杖，盯着那人的手。礼堂中的黑雾渐渐散去，这场混也慢慢平息。斯普动了动，走影。德拉科几乎是条件反地朝他发了一昏迷咒，但他太张了，红光击穿了旁边的格兰芬多学院沙漏，红宝石混合着破碎的玻璃沙拉拉了一地。

斯普眯起，看了被破坏的沙漏和地上的宝石，杖向前跨了一步，低声说：“波特？”

德拉科浑凝固，双仿佛被钉在地上了似的一动不动。斯普的手臂挥舞着，看着就要撞到他脸上，德拉科惊慌地后退一步，一脚踩在一块玻璃碎片上，发吱嘎一响。

完了，他的脑中只有这样一个念，他要被杀死了。

斯普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动静，飞快地向前一步朝声源抓去，德拉科躲闪不及被捉住了手臂。隐形衣的兜帽落来，他清楚自己惊恐的脸一定被那个男人尽收底。斯普瞪着他，薄薄的嘴颤动着，吐了他的名字：“……德拉科？”

他们互相瞪了几秒，德拉科反应过来，用力掰着他的手，尖声叫：“怎么，失望了吗？你还想杀了哈利去领功是不是？你这个刽手——”

他的话没能说完，斯普一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到角落里。他拼命反抗着，用手肘去撞男人的肋骨，斯普哼了一声，施了一个束缚咒绑住他的双手。

“冷静一，我以前可没发现你这么莽撞，德拉科……”

“别装作你很懂我的样，教授，”德拉科冷笑，“你不懂！你只知躲在别人背后捡便宜！”

斯普的表狰狞了一瞬，他似乎行压了怒火，扯了扯嘴角：“我以为这正是你会的事，德拉科。”

德拉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狠狠地去踢他，斯普捷地躲过了。

“波特在哪里？”他问，只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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