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一猜，波特什么时候才会来救你们？”伏地忽然说话了，所有人都浑一震，抬起来。

德拉科终于注意到了坐在斯莱特林餐桌旁的十几个死徒们，他们别扭地坐成一团，将其他学生挤到一边，显得不不类。他看见了卢修斯和纳西莎——他们正坐在贝拉特里克斯后方，那熟悉的背影让他几乎想上扑到他们怀里。

“他明明知你们在受折磨却不来救你们，”伏地继续轻声说，“想想看，他现在在什么？躲在舒适的小屋里，让你们白白受苦……”

“才不是！”金妮蓦地大声喊，她抬起看着前方，睛很亮，有一瞬间哈利觉得她看见了自己——但目光很快就错而过，“哈利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别想挑拨离间了！”

“哦？那你说他为什么不来呢，还是说来了却躲在一边偷偷看着不现？”伏地似乎觉得很有趣，“这很像他的作风是不是？躲在背后让别人冲锋陷阵……”

“哈利没有躲在别人背后！”纳威蓦然转，用一大一小两只睛瞪着他，喊，“哈利他们闯了古灵阁，还闯了尔福庄园，就在你那些死徒的底！也许你应该想想为什么这么多人还抓不住他们，伏地！”

伏地瞪着他，冷笑着，手指渐渐握：“好，好……你是血统纯正的隆顿家的儿，是不是？”

“那又怎么样？”纳威朝斯莱特林餐桌旁的那群死徒望去，挑衅地喊，“邓布利多军万岁！”

令他到有些意外的是从其他三张餐桌传来了一些回应声，学生们躁动起来，议论纷纷，这让伏地更恼火了。

“安静！”他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瞬间恢复寂静的餐桌，“——刚刚是谁在回应他？”

所有人噤若寒蝉，谁都没有回答。

“是谁在回应他，嗯？”伏地尖声叫，提了音量，“自己站来，我会酌给你们少一痛苦。”

周围依然一片寂静，连呼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学生们低看着桌面上的手，自己的手，别人的手，校服袍上缺漏的扣和歪歪斜斜的条纹领带，每一秒都有千斤压在背上。

“没人自首，是吗？”他说，走台，慢慢地踱着步，黑的袍如同一团沉沉的影，弥漫在每个人脚，“最后的机会，年轻的巫师们。我知你们中间有很多人依然相信着凤凰社，但这无疑是可笑的。他们什么都没有成。”

有人不安地动了动，与旁边的人换神。

哈利他们对视一，打了个手势，德拉科便看见赫谨慎地从珍珠钱包中宝剑递给哈利，在隐形衣替自己和罗恩施了一个幻咒。隐形衣被掀起一角又回到边。哈利回对上了德拉科困惑的神，朝他笑了一，拉着他的手穿过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餐桌中间的空隙往前走，慢慢停在金妮和卢娜的右侧。

德拉科低，盯着那条围着伏地爬动的大蛇，蛇上晃动的纹如同一条斑斓扭曲的冰冷河，缓缓经他的五脏六腑。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了满腔冷黏的毒。

“我倒数三秒，如果还没有人站起来的话……我就不得不让你们中间的人吃苦了。”伏地轻声说，“最后的机会……三，二，一。好，看来是没人……贝拉，你先去格兰芬多那一桌。”

贝拉特里克斯上站起，欣然应允，得意洋洋地大跨步朝格兰芬多餐桌走去。哈利一握了手中的宝剑，他看见坐在餐桌末尾的麦格教授细的指死死抓着桌布，睛瞪得很大。她的另一只手快速移向了袋里的杖。

贝拉特里克斯在餐桌的一站定，回朝伏地看了一，抄着手对面前一群脸惨白的格兰芬多们大声说：“我知刚刚你们这里叫得最响，对不对？真是相当愚蠢……那么，有谁是不支持波特的吗？”

哈利欣又担忧地看见没有一个人举手，所有格兰芬多都牢牢地盯着她，脸憋得很红。

“很好，看来你们都支持波特，支持邓布利多军——一个早就不复存在的非法学生组织，是吗？”贝拉特里克斯脸上的笑容更狰狞了，她还想继续冷嘲讽，背后悠悠地传来了纳威不轻不重的声音：“邓布利多军还在招新，莱斯特兰奇夫人。”

话音刚落贝拉特里克斯猛地回，手中的杖爆一耀的红光，直直击中纳威的肩膀。他叫了一声倒在地上，不住地搐着，双抖得厉害，两翻白。但他从到尾都咬着嘴没有声，手背上青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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