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沉默。

呆在这里让他到压抑。他其实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但他害怕一离开德拉科会什么疯狂的事来。

“……什么？”

“……尖叫。哀求。还有死亡，一绿光……后面这个是听不见的，但我能觉到，”他伸手上自己的伤疤，“死亡的温度……然后我哭了，因为他们都不见了。”

“我知你想去救你的父母，我没有反对你这么。但我得为我们考虑。”他继续说，盯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指，“你选择背叛神秘人，可你的父母并没有，即使他们这样被折磨，但也许——也许他们还是不愿意离开居住了许多年的家。我理解你，可这里也不是我的家，我没法决定把他们接过来。赤胆忠心咒失效的场是什么我比你更清楚……到现在我还能听见那些声音，在我面对摄魂怪的时候。”

黑暗中有什么在发酵，缓慢地膨胀，渐渐挤满了整个房间。哈利叹了气，缓缓起走向房门，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什么声音？”

他没有理他，在自我折磨的渊中越陷越，几乎无法自。双向外翻着，仿佛折断的蝴蝶翅膀。他已经被碾碎了千万遍，再也拼不回来了。

挤了去。那是从未会过的与柔腻，他这才知自己是这样的，尖锐的外表柔而妥协的里，他成一滩、一潭泥，在他的战栗着，泻得一塌糊涂。

哈利拉上窗帘，所有的光都熄了，反而有了一丝温。谁都看不见谁，所以泪痕和裂仿佛都不存在，只有自己知脸上爬着怎样的网。

他握得太了，似乎要将他的手碎。德拉科痛得，用力回手臂抚摸着，然后用力了自己的。

“……我们谈一谈，德拉科。”他沙哑着声音说，“我知你没睡。”

对方没有回应。

“你相信吗，像他那样大的人，会因为一个预言去杀一个只有一岁的婴儿。他没有去杀别人，没有杀威胁最大的邓布利多，而是我。”他慢慢地说，垂了手，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壳，“他害怕有人毁灭他的伟业，即使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婴儿，还没有系统地学过法。他害怕任何可能。死徒们也知……所以很少有人会真的违抗他，在他势正盛的时候更是如此。”

“摄魂怪来临的时候，你会听到什么声音？”德拉科问，哈利听不他是什么绪。

“我们回去，德拉科，”那人望着他，面容痛苦得拧成了一团，“别这样，求你了……”

对方的脸上是一被击沉般的绝望。

他们就这样抱着安静了几分钟，空气中沉淀着郁的哀痛，讽刺般的气息。他平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什么也没有等到。他的嘴微微动了动，慢慢地说：“……给我一个钻心咒，哈利。”

哈利摸索到桌边坐，将杖放在一边，埋臂弯里，聆听着寂静中的声音。这两个夜晚他都是这样度过，寂寞又黑暗，孤立无援。

他用力拽着他的手，将他从渊中是拉扯来，颤抖着抱住他的。他什么也觉不到，被蹂躏过的地方灼着，传来一阵一阵刺痛。他又落泪了，为自己的无力和无望。

这真奇怪，有一天他居然会担心德拉科发疯。可也不奇怪。战争让每个人发疯。

“……他会杀了他们的。”德拉科颤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肯定会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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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去，我要和他们一起被关在那儿，”他无意识地喊，抓挠着自己，哈利用力握住了他的手，“你不用跟着我，我要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