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剜骨！”

刺的红光伴随着男孩失控的喊叫钻他的膛，哈利哼了一声倒在床上搐着。德拉科的脸瞬间惨白如同鬼魂，他颤抖着看了自己的杖，拉开门转就跑，脑中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走廊中回着他响亮的脚步声，血撞击着耳，烈的心令他几呕吐。他必须得离开，他想，虽然不知能去哪儿，但这里已经待不去了。

德拉科边往外跑边用力抹着角，他咳了一声，呜咽着，一只手用力在墙上划拉着，石灰粉挤满了指甲。

他要去救爸爸妈妈，他不能把他们留在那里……是的，他必须要去，所以他没有错，他什么都没错……

他沿着楼梯往跑，抓着扶手，脚步慌，一没踩稳了去，只能护住以防受伤。被台阶硌得火辣辣的疼，杖从手中飞了去，砸在墙上发清脆的声响。他在地上蜷成一团，低低地泣着，任自己弱地落泪。

他对哈利用了不可饶恕咒，而且是他最讨厌的一。他简直是疯了。哈利肯定不会原谅他，他会觉得他和那群死徒一样残忍、无可救药……哦，他本来就是死徒，他的上早就有了那个丑陋的标记，再也洗不掉了。

他用力脸上的泪，手臂剧颤着，慢慢伸去够着墙边的杖。他撑着地板坐起，了膝盖正要站起，一个黑影扑来将他狠狠压在地上。他劈手夺去他手中的杖摔到一边，低看着他，杂的黑发垂在脸侧。德拉科呆呆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息着。那双绿睛仿佛要倒他的魂魄里去。

“……五年级的时候我闯了法，因为我要去救小天狼星。在神秘人给我展示的幻象中，他在被折磨，”哈利盯着他说，息着，德拉科惊愕地看见他的角正在反着银光的，他一时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虽然他没有真的被折磨，但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不同。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德拉科。”

他依然愣愣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什么都没听去。

哈利很响地了鼻，没有再说去，将靠在他的。过了许久，他听见了一声啜泣。

“……我是想说我能懂。”男孩低声说，没有抬，“……对不起。”

温度渐渐涌回四肢，德拉科的咙依然在发，噎得不过气。哈利仍垂着，他看不见他的表。德拉科抓了抓手心，轻轻贴住他的脸颊，一片。

“我也……对不起，”他嗫嚅着，“为你的爸妈……还有那个钻心咒。只有这两个。”

他说完后便侧过脸不去看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涌来，但只有这次他不到难为。

“德拉科。”那人唤了他一声，他模糊地应着，慢慢转过。一个漉漉的吻覆了上来。不需要言语，他们即刻搂在一起，摸索着彼此的伤痕……结痂的伤痕也要重新撕裂一遍，舐血淋淋的伤聊以藉。

他们不停地变换着角度接吻，齿缠，仿佛要将对方糅里去般用力。后来他趴在地上，让他的力量将他一次一次撞向地面，如同一场坠落。他溺般伸着双手，大理石狠狠硌着他的颧骨和肋骨，恍惚间他又回到了那片金碧辉煌的庄园，他倒在地毯上被钻心咒折磨得只剩一气。

他仍在受刑。

“哈利……哈利……”被撞击得几乎失去知觉，这几天频繁的使他产生某荒诞的幻觉。他像受刑一般浑绷，痛苦地，但又受地品尝令他颤抖的极致快。他近乎枯竭地息着，手伸向后方去摸那带给自己极乐的位，对方牵着他的手指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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