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你的膝盖上药了。”哈利无视了他的话，“好心理准备。”

“我自己来，你他妈——”

“你能不能说好听的。”哈利小心翼翼地拖着椅背将椅向后拉开几寸，又走回来在德拉科面前蹲。

“好听的？你就知听好听的，但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你什么，波特！”德拉科察觉到对方正在解他的带，大惊失，但定咒的效果还没有过去，他动弹不得。

哈利拉他的腰，用力将往扯，褪到了膝盖弯。德拉科的膝盖伤得比后背还要严重，被尖石割的细小伤比看起来要得多，他不知他是怎么忍到现在的。哈利尽可能温柔地替他清洗伤，但对方还是时不时气一声。

德拉科低看着蹲在他间替他上药的男孩，他比他想象得要细心许多，甚至能算得上是极有耐心。不知为何，看着他这副样他就控制不住地想到不久之前他压着他的腰用嘴让他释放的场景，那几乎能算得上是级的极乐——他无数次回忆着，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角落，他记得那又痛苦又自由的觉，像是被生生劈成了两半。他了一气，心脏得很快。

“我猜你在想刚才的事。”哈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德拉科莫名有些恼。

“我想那什么？”他讽刺，“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波特。”

“暂时不会。”哈利抬起看了他一，目光落在他光洁的，那儿有他留的痕迹。德拉科的肤很容易留痕迹，就像他上的伤，看起来有吓人。

“我们有些事想向你咨询，尔福。”他说。

德拉科锐地捕捉到了“我们”这个词，瞬间想到了什么，心渐渐冷来。哦，他就知——当然，这合乎理。他对他们有用，所以哈利会不厌其烦地讨好他，这没什么错。

“噢，什么问题？”德拉科的嘴角了，暗暗握了手指。

“呃，我们想知尔福庄园有什么防御措施。当然，他们现在可能已经加了防御，但我们想要一个参考。还有，你能给我们画一幅你家的地图吗？”哈利问，他解开了德拉科上的定咒。

德拉科沉默着，哈利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他自认为没说错什么，也许德拉科觉得这是背叛行为，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更令人疼的是他本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的态度时好时坏，晴不定，令人无法捉摸。

“当然可以，波特。”过了一会儿，德拉科低声说，他脸上的笑容极为虚假，让哈利看着有些不舒服，“那么我有什么报酬呢？”

“——报酬？我听不懂，尔福，什么报酬？”哈利有了一不好的预。

“噢，我们在易，不是吗？我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难不应该有报酬吗？”德拉科笑着说，指尖敲打着桌面，“放心吧波特，我不是没有信用的人，不会拿了报酬就跑的。”

哈利直直地看着他，他的眉古怪地了，表很僵。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尔福。”他生地说。

“朋友……？不，我们不是朋友。我们是战略同盟，目的达成后就要分扬镳，懂吗？”德拉科笑得更开心了，“你想让我免费帮忙，嗯？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想占便宜，波特。你得知得到什么都需要付代价。”

哈利了一气，他觉得自己需要几分钟冷静一，不然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把这个混揍扁——他怎么能这么说？他怎么能这么糟蹋他们之间的，糟蹋他辛辛苦苦营造的一切？他总有办法让他觉得他在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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