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踢了他一脚，“我的拥抱很贵的。”

“但是我的不贵呀，”哈利说，“如果你想哭的话，我可以免费提供。”

“我才不想哭，”德拉科抬起瞪着他，“你再说话我就揍你，波特。”

哈利了鼻，跟在德拉科后往前走。男孩似乎只是在无目的地散步，他踢踢踏踏地往树林走去，一缕一缕的光在他上掠过，如同云层漂浮的影。

他不指望他能理解他，他想，他当然不应该把希望放在他上，虽然他之前一直抱着这可笑的幻想，以为他能懂……但德拉科还是那个德拉科，即使他们站在一条船上，即使他们沟通过那么多次，即使他抓着他的手……

他们一同往树林走去，但哈利觉得他是一个人。他的思绪飞到天边去，又慢慢落回地面。他想到他们失败了，伏地清楚他们已经知了魂……从刚才开始就不停刺痛的伤疤告诉他他在震怒，因为他又一次逃脱了……他把金杯藏在了哪儿？他没有想，他要去确认他的其他魂，确保它们万无一失……

“波特。”德拉科停住了脚步，回过，却看见男孩皱着眉，一手捂着伤疤，“怎么了？”

“他知了……知我们已经把戒指摧毁了……现在他在往那个赶去……”

“你在说什么？”德拉科走近他，这才发现哈利的脸上沾满了汗，“喂，波特？”

“我们要摧毁的东西，就是他赖以存活的秘密，”哈利息着说，“你们都说我是唯一在杀戮咒存活的人，但其实他也是……只不过我凭借的是，他依赖着魂……”

德拉科还是没怎么听懂，但他没有说话。他焦躁不安地原地踱着步，不知哈利的发作还要持续多久。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了，说：“波特。”

“最后一个在霍格沃茨……他认为那是安全的，没人会知……”

“你到底在说什么？”

“只要杀了人，灵魂就会破碎一片。而他把这些灵魂封存起来，制作成魂，让自己不死不灭。”哈利断断续续地说，“但这是最愚蠢的法，得不偿失。我们寻找的金杯就是其中一个魂……到现在还有好几个没被摧毁，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发现了。”

“不，我不明白，灵魂破碎——那是什么？”德拉科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了，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跟上过。

“你的灵魂会破损一块儿。任何行为都会对自己产生影响，杀人当然也不例外……最罪恶的行为，产生的影响也最大。”哈利低声说，他的语速很快，德拉科为了听清楚不得不凑得更近了一些，“他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得来。尔福，他让你十六岁的时候杀人——那对于他来说不是奇怪的事，因为他在这个年纪已经杀死了他父亲一家人，还嫁祸给了他的舅舅。”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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