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瞪视着对方，起伏，谁都没有再说话。已是正午，烈烈的光一波一波洒在上，烧得他们浑发。

汗从额角慢慢落来，是另一对峙与煎熬。哈利抬手狠狠拭去了，吐了气，说：“没什么区别，尔福。死亡在向我们走来，死者把我们引向死亡……如果你就这样低着活去——什么事也不，躲在有赤胆忠心咒保护的房里，你会很安全，只要保密人不密，谁都找不到你。但你想要一直这样过去吗？这生活什么时候是个？……选择留在原地还是那个圈，逃命还是送命，全在你自己怎么衡量。实际上，我以为——你既然救了我们，我以为你已经想好了。你知自己选择了什么。”

德拉科后退了一步，踩在一块的草地上。他撇过，避开了哈利的睛。

“不，我没有想好，”他喃喃着，目光不知在往哪儿看，“我没有想好，哈利——波特，我只是救了人——我不想留在那里，我爸爸，还有妈妈，你听见了吗波特，那个人是怎么说的——他们被关起来了，都是因为我——”

“我——到很抱歉，真的，”哈利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抓了抓自己的后颈，“你的爸爸妈妈——我真心希望他们没事。”

“够了，我不想听。”他说，住了自己的额。哈利站在原地看着他，他讨厌他那悲哀的神，像是在怜悯一个囚徒。

他救了他，他也救了他，他们抵消了。他有没有为这次救人后悔过？德拉科觉得自己肯定是有的，他救了几个讨厌的人，却把亲人推火坑……可他错了什么？难人命不应该救吗？……还是说他救的是罪该万死的千古罪人？德拉科晃了晃脑袋，他知自己不该继续想去了，但心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要从隙蹦来。

到底谁是千古罪人？

不，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是不能还是不敢？

不，不……别他了，真的……

那个声音渐渐弱了去，暂时缩回了裂中。德拉科明白自己又逃过一劫。他忽然有些厌恶自己，他的自我拷问也带着弱，从母胎里带的纵容和妥协。

但他有什么错呢？

“我是千古罪人。”他自言自语，不知为何，说这句话让他觉得轻松了一些。

“你说什么？”哈利朝他走来，边走边把外脱了挂在手臂上。

“我不应该救你们，波特，我错了。”

“哦，你后悔了，是吗？”哈利扬起眉，似乎并不生气，“那你该怎么办？”

“我不知，”他说，“但我并不想回去。我我的爸妈，但我不能回去。回去就完了。”

“你为什么不想回去？”

德拉科看了哈利一，踢了踢草地，实际上他不是很想谈这个：“……我们家过得并不好。”

“在这里也不一定会过得好，你知。”哈利看着他说，“如果你想过得安逸一些——”

“我不用睁睁地看着却什么也不了，明白吗？而且我想的是——我知看不见不代表什么也没发生，回到他们边可能会更安心，但就像你说的，什么时候是个？……我在霍格沃茨就受够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睁睁地看着，所以你要什么，”哈利说，“但你又后悔你了这些。你想反悔，是吗？”

“我没有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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