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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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在原地呆立了一分钟，几个从门经过的死徒奇怪地打量着他，上前和他搭话。德拉科一概没有理会，转快步往回走。

该死，该死。真他妈该死。

“求你了，尔福。”

“尔福……？”

“没有好，尔福，反而会让你陷险境。”他说，“但你至少对得起你的心。”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问着自己。

哈利没有说话，他侧过，轻轻地摸了摸赫的发。

“求你了。”

“你给我闭嘴，波特。”他厉声喊，狠狠地跺了跺脚，杖指着他，“闭嘴，懂吗？”

“好心地建议你把她叫醒，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吃饱以后上路，总比饿死鬼要好，你觉得呢？”

“别说得好像你很懂我的心，”德拉科冷冷地说，“我们是敌人，明白吗？”

“尔福。”哈利微动了动，依然用那恳切的目光与他对视。德拉科瞪着他，他的心蓦然烦躁起来。

“怎么，抵死抗拒是吗？”他尖刻地讽刺，撇撇嘴，“就算你不吃，八之前也必须要去大厅受死，别想用这个拖时间，没用的。”

德拉科用力闭了闭，他就知会是这样。他毫不怀疑这个声音会在很的一段时间里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它如同鬼将他拉扯到比人心还的海里去，使他沦陷于一戳就破的幻觉。

他想起母亲搂着他的手，又细又，地箍着他，每一寸力都带着酸涩的痛。她的指甲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修剪得齐整了，一个担忧着自己的丈夫和儿的命运的女人没有心思顾及这些细枝末节。德拉科也能觉到父亲的日益消颓，他双时不时不加掩饰的疲惫，似乎越来越有心无力，甚至有些无动于衷。

哈利看向他，似乎想要耸肩，但顾及赫还靠在他肩上睡觉便放弃了。

曾经没有人敢伤害他，没有人会骑在他上，没有人质疑尔福，这个姓氏就代表着权威……德拉科看向那亮堂的大厅，那儿人影绰绰，光芒攒动，远远地传来模糊的大笑声。可现在他连这个门槛都过不去了。

德拉科不知为何觉得刺极了，又冷又痛。他抿了抿嘴，在他面前蹲，说：“帮你有什么好，波特？”

不应该在复活节回来，留在霍格沃茨就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但德拉科很清楚早晚有一天他还是得面对这一切，他们被压迫得没有路。

德拉科顿了顿，几步走到哈利面前，踢了他的小一脚。男孩抬起，着睛，一脸茫然。

无论如何，他再怎么悲惨，至少现在有人比他更惨。他们上就要去死，成为黑王事业的一块奠基石……他的仇人比他落得更惨，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兴的事，可德拉科没到一放松，只觉得咙堵得慌。他在地牢的大门前停了，杖打开门，慢慢地踩寂静的黑地里。他的目光扫向角落，哈利和赫依然坐在原，他带来的两盒饭没有被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