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或许这会是他生命里最好的一件事。德拉科腹绞，为自己的话到张。

哈利抬起，轻轻地把德拉科推开，睛瞪得很大，表凝固，“什么？”他语气有慌地说。

德拉科不知这是否是个好主意，养育一个孩对这个年纪的他们来说都太早了，跟别提他从前的十几年都是一个男人。但他忍不住把手在小腹上想，他想要和哈利有个家，如果他们真的要走完一生，这或许是唯一一个机会他们拥有自己的孩。

“我想留他——”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哈利后退了一步，转过背对着他，“不。”哈利说。

几乎是一分钟的沉默，德拉科才重新拾起自己完全空白的思维，并且控制自己不要往坏想。

“你不什么？”

“我……你不需要……因为我改变自己的主意，”哈利背对着德拉科，声音有颤抖，“孩不重要，德拉科。”

德拉科迟缓地眨眨，绕到哈利面前，尽可能压抑住自己的怒气，“不重要？波特，你要告诉我这几天来我受到的难过都是假的？我没有因为你改变主意，我一开始就不知自己要不要留他！”

“比起你来说，他不重要。”哈利的声音很低哑，他看着地面，但是又抬起来，德拉科愣住了，他觉得哈利接来要讲的一些话会很沉重，因为太多绪向他压过来，挤得腔生疼。

“你一到圣芒戈，治疗师就告诉我你怀了，以至于面对帕金森没有半还手之力。”他说，像是想起一些痛苦的记忆般闭上了睛，德拉科抚上他的脸颊，沉默地靠近他。“你不明白，德拉科，当我在霍格沃茨突然受到你快死了，我……我真的很痛恨自己。你没有醒来的三天里，我坐在床边，甚至迁怒这个孩——如果不是因为怀，你至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德拉科，在我小时候，即使还没有记事，但我的爸爸妈妈死在我面前。五年级，我又看着贝拉特里克斯杀死了小天狼星。他们都因我而死。我不能再承受失去你了，我只是……真的。”

这是德拉科第一次切地受到哈利对于失去怀抱着多大的恐惧，他的声音随着每一句话变得越来越颤抖，甚至——在他的角，德拉科看到了隐约的泪。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心也随之分成两半，其中绝大分都随着脆弱的哈利而化成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