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留这个孩真的不是个坏主意。德拉科想。哪怕日后哈利真的没办法接受他作为一个男人的，他至少也留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孩。

即使是为了这样脆弱的、护他的哈利，这件事也值得尝试。德拉科了一气，把泪抹在哈利杂的发里。反正，在他无数个秘而不宣的梦境里，他不就是想要哈利·波特属于自己吗？

“你要诚实地回答我，”德拉科闷声说，“抛开所有问题，你想要留他吗？”他拉着哈利的手，在自己的腹，那里平坦、没有一隆起，但是，在手掌覆盖那里的时候，某悸动突然袭击了他们两个，德拉科能看到哈利一变得呆滞，嘴颤抖着张了又开。

“我……”

“你想要我生我们的孩，陪他一起大吗？”德拉科轻声问。

哈利急促地呼了几，他碧绿的睛落在德拉科的小腹，眶红，但德拉科仍能清晰地受到他的渴望和挣扎，“我……德拉科，我不能……”

“无论你想不想都没有意义，”德拉科说，采用了自己一贯的颐气指使的语气，他以为的，事实上听起来可能更像是恶心的撒。“因为我决定留他，波特。”

Chapter 36

36

如德拉科所想的，哈利完全地惊住了，两眉尽了最大的努力挑，“什么？”他看了德拉科足有好几分钟，甚至往后仰着，双手捧起德拉科相对而言太小的脸，“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不要因为我而改变你的想法——”

“拜托，”这时候，德拉科终于找到了一从前和他相时那无奈又气愤的觉，他幅度很小地翻了个白，因为这熟悉而有想笑，“我知我说了什么，你又在一样的事，因为过的德而忽略我变基于况而转变的想法。上一次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你就是这样，那时候我说什么来着？我愿意就是我愿意，你没有胁迫我！”

说完，他又觉得这样表达自己实在太令人害臊——同样的事在他自认为往几年的男友面前可以，但在才和他解开心结的哈利面前就太……超过了。

“我本来就犹豫不想堕胎的。”德拉科微微低，“这也是我一开始对你生气的原因。即使是我也到舍不得的时候，你却没有表现一负面的绪，这让我怀疑你并不希望我有孩——我知这样很蠢，但我习惯了往最差劲的地方去想。”

“我想要试试。不过，你知我还是会在这之后立刻变回男，对吧？”德拉科谨慎地加上一句。

哈利好像噎住了一样，只能通过来回答，他一次在德拉科面前哭得睛鼻都是红的，这幅样蠢到不行，但要说实话，德拉科并没有觉得哈利的魅力因此减了半分，反而让他更想投他的怀抱。

他的脸有发，哈利被夜风得冰凉的鼻尖抵着他的脸颊蹭了蹭，这微小的动作中透着无限的温柔和意，他还是死死地看着德拉科，像是想从他睛里找到任何潜藏的不愿，但同时，期盼和渴望又从他底升起，像是星星一样亮了那片迷人的绿。

“我真的可以吗？”哈利的手在德拉科腹缓缓移动，隔着一层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声音又变得哽咽，“我……德拉科，你真的愿意生他？”

“我想要，哈利。”德拉科很少会有这么定的时候，因为当他看到哈利的泪，他明白这个孩对哈利而言有多么珍贵。他轻声回答，手盖在哈利大了很多的手上，和他一起抚摸完全没有成型的孩。“你呢？”

哈利抬起来，这一刻，他们之间的汹涌得几乎淹没了彼此的应通，空气变得粘稠起来，让德拉科连心都很艰难。这是个比完成契约那晚还要郑重的时刻。“我想和你有一个孩，”终于，哈利带着哭意说，“我想和你有一个家，成为你每天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看到的人，我们会把孩养育成人，尽我们都不知该怎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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