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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除了化骨削的痛苦之外的东西？”德拉科冷地笑笑，“没有。”

斯普在接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将所有该补充给德拉科的事都告诉了他。很多次，德拉科都忍不住用讽刺和冷笑打断斯普的叙述，尤其是当提到咒语只是诱因，他的媚娃血统才是这件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有关于他自己都不知的择偶期时，德拉科恨不得用上自己全的语言去否定这个说法。

青期叛逆诡异的小觉无法消除他们之间的鸿沟，无法让他们脱离残酷的成人战争，从德拉科知自己的小心思起，他就明白，波特和他永远不可能。

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同了，家，朋友，理想，信念，甚至是取向都难以协同。波特的神从来落在女孩上，而德拉科不自觉地追逐男孩健壮的膛和翘的。

他的神回到德拉科脸上，没再说去，也没有对德拉科控诉的话行反驳。

可是那也有可能是真的。想想他失忆后对波特表现的亲昵，那些他和波特四年级开始的虚假恋记忆，它们源于什么？源于他无数次在斯莱特林大床上睡前的小幻想，源于他为数不多的几次经验里前闪过的波特的脸。

“没有诡计，德拉科。”斯普放缓了声音说，他很少叫学生的教名，即使在过去的几年里，德拉科一直是他最得意的学生，总是上完的药作业，他也从不称呼他的教名。德拉科脸上的表凝滞了一瞬。“我不是来替他辩护的，他需要得到惩罚。我来是为了告知你，那些当你的神还于咒语影响时无法理解的事。”

德拉科一气，把脊背抵在墙上，尝试着找回自己的理智，他抿着嘴角，绷，这个表从暑假见到黑王起就时常现在他脸上，“你想告诉我什么？”

斯普看着他，“我第一将告诉你的是，在你恢复记忆前，任何人试图纠正你的想法只会让你痛裂并陷昏迷，当你再次醒来，我们告诉你的事就会消失无踪。这就是为什么没人告诉你真相的原因，那个咒语有着极的修正能力。”

“不可能，”德拉科反驳，“没有这样的咒语，更何况波特只是个六年级的——”

但在久的沉默里，德拉科看着衣着整齐，毫不慌的教授，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当你发绪的对象不会反馈任何东西的时候，你的脾气会很快变得后继无力，对方的镇静会让你觉得怒火除了让自己更难堪外毫无意义。

“那个咒语。你还记得什么？”

德拉科前闪过波特捧着他的脸，一声又一声地说喜他的画面。他闭上，撇去这毫无意义的记忆。

他和波特心灵相通？别开玩笑了。德拉科面无表地想。一个死徒，和巫师界的救世主是一对——丽塔·斯基特都不敢写这样的稿。

德拉科没办法否认，从步青期以来很一段时间他的神都离不开格兰芬多那糟的稻草，但那又怎么样呢？

“从你的况来看，这是可能的。”斯普打断他。显然他是个证明波特大力的最好例，德拉科在心里讽刺地想，当然，波特可是伟大的天选之，他当然能到别人不到的事，就像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和，这怎么会难倒救世主呢？

德拉科恶意地想，此时在斯普里看到的他是什么样的？是他比以前更圆的睛、更小巧的，还是透过他女化的脸在和以前的自己谈话？

了嘴边的话，转而垂睛，双手在前搭成塔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