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重新变回男孩时，波特就会明白，这一切都是个错误。

他不会想要一个尔福的。

无尽的疲惫从蔓延到每个角落，德拉科倚靠在冰冷的墙上，突然觉这一切荒谬又可笑。他执着地要把这一切怪到波特上，哪怕残存的一理智告诉他，从斯普的话来看，这件事从到尾都是命运开的一个玩笑。

德拉科从来不是个擅理绪的人，这一天带给他的太多了——他知从理来说这件事似乎没办法全怪罪到一个人上，但从而言，只要一想到波特，他就像窒息一样痛苦，所有无法理的变作泪挤睛，不知第几次划过脸颊。“你们告诉我妈妈这件事时，她是什么反应？”德拉科低声说，然后他想起纳西莎曾坐在这个房间，抱着他说无论如何都会他的样。

他看向斯普，隔着泪，德拉科看到斯普向前走了一步，对现在的德拉科而言显得异常大的他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斯普低着，德拉科从那双常年沉着的睛里看到一抹安的神闪过。“她很生气，”斯普说，“不是对你，是对波特，我相信你的记忆里有尔福夫人拜访这里的画面。”德拉科，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着他、保护他，那必然是他妈妈，接着斯普继续，“尔福夫人和我有一段没有告诉你的谈话。”

“是什么？”

“‘德拉科想要波特，他就可以得到，但波特不会轻易逃过惩罚，无论他多么歪打正着，也无法掩盖他伤害了德拉科的事实。’这是尔福夫人离开前留的话。”斯普平板似的念了纳西莎的话，但德拉科了解他母亲，他能够想象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和表。

抬着，用优雅的语调说威胁的话，这是尔福家一脉相承的派。

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为他到不公。德拉科突然很想念纳西莎温的怀抱，他想伏在母亲怀里痛哭一场，说自己所有的委屈和难堪，但纳西莎因他而背叛了伏地，被困在布莱克老宅——还有不知所在的父亲。

有时候，德拉科真的觉得斯普很像卢修斯。不苟言笑，不袒，即使是关心也隐藏在冷的面，好像来一就足以杀死他们。

“教授，”德拉科攥衣角，迷茫地看向斯普。“我不该怪他吗？”

“德拉科，”他又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低沉，“那是你的事。即使是无心之失也会带来伤害，除了你自己，没人能你原谅。”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德拉科看到斯普移开了目光，痛苦从他中一闪而过。

***

“不要单独行动，死徒现在了霍格莫德，你是唯一还留在公众视野的尔福，他们等着用你来警告所有心存背叛的人。”

斯普留这句话就离开了，他没有询问德拉科是否还要保留周的仪式——因为他们都知，这已成定局。

就当是许多家族为了血统而结合的联姻一样。德拉科一气，厌倦地坐在地上，把埋膝盖里。

他蜷缩在那里昏昏沉沉不知多久，期间或许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等他因痛而挣扎着睁开时，卧室里已经昏暗得不像样了。

杖躺在手边，报时咒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七，不远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这个黑暗空旷的房间里像是爆竹一样响亮。

“Fuck.”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杖躺在手边，报时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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