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不敢说话，因为他猜不透德拉科的心——通常只有他绪起伏特别大的时候哈利才能受他，这代表着，现在的德拉科很……平静？

“波特。”德拉科叠脚踝，让他的漂亮地叉在一起，他侧看着哈利，“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哈利很尊重邓布利多，是的，这毫无疑问。但是他发誓，有时候他真的很烦他这神神叨叨的说话风格。

“那么为什么你不同意呢？”他轻声问。

在一片沉默中，邓布利多突然笑容，他对着角落脸难看的斯普大笑几声，然后再次回到了他的办公桌后，抓起一把糖果，在几个学生不解地神里，分别给他们几颗彩包装的糖。“这是你们品格都如此优秀的奖励。噢，西弗勒斯，看看，这都是多么好的孩啊。”

“不是！”哈利抬起，他们的神碰在一起，无论如何，哈利都不会否认，他是真的喜德拉科，他完全不抗拒和德拉科彻底在一起，“我想的。”

在哈利来得及开前，德拉科扯过他的袖，只对赫和罗恩随意地，就把他带走了，速度快得赫都没来得及反对。

他的就像被打了个结，无数的话堆积在咙里，却无法顺着尖来。

“哇哦，”他小声打破沉默，“是薄荷柠檬味的。”

“所以是你也不想和我绑在一起。”德拉科平静地总结。

德拉科沉默地绕过他，坐在他们拥抱着躺了一个多小时的桌上，哈利不知他想说什么，气氛凝重得让他不适应。

从来都把德拉科看作男孩，这太容易说顺了。幸好德拉科看起来没有在这上面计较，他更像是习惯地挑格兰芬多的刺。

无论他们有多不忿，斯普仍然地把他们赶了去，然后转回去，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大门在他们面前关上，显然两位教授有一场私人的谈话。

赫不满地嘀咕着，瞪着那些糖果表达她的疑惑；德拉科像是早就明白邓布利多的风格，随手把糖果兜里，面无表地在思考什么；全程缩在角落不声的罗恩是唯一一个扭开糖果嘴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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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件事并不用着急。”

哈利的手心受到糖纸的边角，他想要再跟邓布利多表示自己的决心，但这位校挥了挥手，那副神秘的笑脸又现在他脸上，“这件事不着急，现在，为什么不一起去享用这些味的糖果呢？只有把糖纸剥开吃糖果时，你才会知它是什么味。”

哈利摇。

他们一路走到了哈利第一次和他亲的教室里，德拉科把他推去，锁上门，他表冷得就像……好吧，哈利不安地想，德拉科模仿他父亲的事业在某些方面是非常成功的，当他不想让人猜他在想什么的时候，他得就像卢修斯一样好。

好一阵不知怎么开的沉默后，哈利盯着地面，他和德拉科之间只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但某程度上，哈利觉得他们很远，因为那些不能说的东西，“我……”用力地吞咽了一，他说，“我只是觉得这不公平。德拉科，他们不能这样要求你……而且你也说过不是吗？你觉得我们还没到那个时候。”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向斯普。哈利想这是让他们离开的意思。

“可是——”他正要据理力争，然而一只苍白的手伸来，拽住他的手臂，德拉科抿着嘴，“走吧，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