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地看着他，在他们视线接的十几秒里，哈利确信德拉科试图从他这里挖他需要的东西，而最终，德拉科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他的神迅速柔来，虽然表仍然冰冷，但当他开的时候，听起来就像又回到了他们晚上在寝室时的轻柔，“过来这里，波特。”

他张开手臂，哈利上前，搂着他的腰，把埋德拉科白皙的颈间。

“好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同意？”他抚摸过无数次的手指缓慢地梳理他的发。

直到拥抱住德拉科的时候，哈利才发现他的心一直在疯狂地动，急促得像要从咙去，他听着自己心脏动的声音，沙哑地开：“我不想……你不是于自愿地接受这个。我不希望别人只是把你看成帮我赢得战争的工。”

很一段时间里，他们之间只是动着温馨而柔的绪。

“哈利，”德拉科低声说，然后哈利发现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德拉科这么叫他，这让他全一震，想要抬看着他，却被温柔地压住了所有动作。“你真的很会让我不生你的气。”他叹息着说。

近在咫尺的耳垂可疑地变成了粉红，德拉科的声音听起来有别扭的害羞，“嗯……首先，你必须知，我很兴你尊重我的想法，真的，在我……过去的十几年里，没什么人在乎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不知这对我有多重要。”

是的，然而我才是那个最大的迫你作选择的混。哈利完全不觉得快乐，相反，德拉科的话变成残忍的矛刺破他的脏，苦涩的泛滥在每个角落。

德拉科继续说，“其次，好吧，哈利，人的想法是会改变的。而且现在那是最好的选择。”

他松开了压着哈利后颈的手，让哈利直起和他视线相，哈利抚摸他的脸颊，现在的德拉科表是全然的放松，颧骨旁是两团淡淡的红，甚至，令哈利羞耻的是，他从那双明亮的睛里看到了对他的信任。他尽全力不让自己的绪，“你的想法改变了？”

“嗯……”德拉科小小地笑了一声，手在哈利背上缓慢地动，他看起来甚至比他们在一起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放松，而且全不设防，“我之前一直有奇怪的觉，像是我们缺了什么，还有不能信任你之类的，大概是我们斯莱特林的天吧，”他耸耸肩，似乎没有注意到哈利微微的颤抖，“所以我才觉得，不想这么快完成求偶，但是我现在认为这些东西都消失了，你确实是个……”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角，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可以信任的对象。”

这似乎是他能说的最麻的话了。

难以言喻的酸涩让哈利咙像堵一个大的块，吞不，又无法呕来，这是他自己造成的苦果。一瞬间他想告诉德拉科所有的事。

“德拉科。”他无意识地喊，看到他的灰珠温和地看过来，罪恶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吞噬了他，那些黑暗的绪化作黏腻恶心的手攥住他的心脏和肺，让他呼急促。

“我要告诉你。”

哈利听到自己说。

他不知自己会不会后悔，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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