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哈利也不眨地飞快说，但是这并不是对德拉科说的，他抓住德拉科的手腕，扭对还没反应过来的赫说：“我走了，赫！”

他们在无声地对峙，像从前五年互相敌视的日里一样，拼命掩盖对方对自己的引力。

这带着抱怨的话让哈利停来，他回看向德拉科的脚，它们踩在一双三四厘米的跟鞋上，看起来白得吓人。

抱着书走过大厅，就在他们几个人要穿过礼堂的门时，低着走在最前面的哈利“砰”地一声撞上了一个人，哈利踉跄着站稳，抬却看见了一灿烂的金发。

德拉科漂亮得像月光一样的金发掺着三四朵的淡蓝手工朵，编成一个复杂的发辫盘在脑后，几率细碎的额发垂在耳畔，那些茸茸的簇拥在他红彤彤的脸旁，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灵。他还穿上了很漂亮的修裙，垂直的灰蓝裙面上有着零星的刺绣，并且完全贴合德拉科的材曲线，裙角正好到他脚尖，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雅可的贵族少女。

“噢，抱歉。”哈利低声说。

他们匆匆地吃完了餐盘里的，赫就赶着他们会寝室去了，今晚赫找来了七八个熟识的格兰芬多学生，要在图书馆办一个学习会，她认为这段时间落的功课太多——她没有这个苦恼，但她非常担心她的朋友们期末得不到好成绩。

德拉科甩着手臂站在那儿，脸因为疼痛而皱起来，他的睛和鼻有些泛红，看起来像哭过的样，不过那并不严重，反而让他有可怜的气质。哈利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腾起大的惊喜，他大喊，“德拉科！”

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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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你要带我去哪里？”

“看什么看，”他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哈利直愣愣的视线红了脸，“蠢波特，你不会看路吗？”

空气突然变得胶着，有些一即发的东西在他们的沉默中动，德拉科站在影和光线的界，半张脸被黑暗淹没，周围跃动的烛光把他的裙角拉扯的影，和哈利的脚尖只有一微妙的距离。

“该死的，你走的太快了！我的脚很痛！”

然后他才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同。

了一声。

哈利答应了这个听起来很蠢的学习会完全是因为激赫这段时间的帮助。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哪一次能反对赫提的提议呢？

然后在任何人能阻止之前，哈利拉着德拉科跑走了。

“波特。”最终，德拉科一声轻轻的呢喃打破了这个僵局，尽那听起来更多的是茫然。

哈利带着德拉科一直跑，他的心像是被填了大量的棉，又被碰撞后打开的碳酸饮料满，他急切地想和手里抓着的人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但显然对方并没有这么多耐心。德拉科问了这个问题三四次，但是哈利忙着压住嘭嘭直的心脏，几乎失声的咙让他没办法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