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不想继续和德拉科行毫无意义的拉锯了——他的心和都需要这个金发斯莱特林，他们间的从来恨纠缠，相悖的立场、上一辈遗留的恩怨，以及毫不相符的理念。哈利和德拉科之间一直围绕着烈的绪，当他们认为这是恨的时候，他们天天扭打在一起；当他们决定这剧烈的东西应该变得更柔时，亲吻会比斗殴更符合心意。

像是一个信号，他们同时向前迈脚步，重重地拥抱在一起。他们气息，站在光与暗的边界吻上对方的。

当与亲密接，哈利听到德拉科优的脖颈中发和自己同样满足的咕哝。德拉科闭上了睛，哈利却一直看着他，看他刻的眉骨和颤动的金睫，看他带着红的双颊，看他笔直巧的鼻梁和光洁的额。

哈利想要看到那双灰蓝的睛里此时带着怎样的，他希望德拉科也能看着他——看到自己此时满溢着柔的睛。

那双妙的手他的发里轻轻拉扯，手指每一次缩起都是因为哈利正在德拉科的尖。没有什么比这更正确的事了。哈利的手握着德拉科细瘦的腰，到他们间烦躁的连结渐渐平静，但是即便忘掉这愚蠢的连结，他也永远都不想和德拉科分开。

直到受到德拉科在轻轻扯开他，哈利才稍微离开了德拉科的嘴。

他们着气依偎在一起，德拉科发一声痛苦的，手指爬上哈利棱角分明的颌。

“你真，德拉科。”哈利真诚地说。

德拉科沉默了将近一分钟，专注地把视线放在哈利的位置，似乎在衡量一些重要的事。哈利没有打扰他。“波特，”最终，他颤抖着，很轻地说，“我恨你。”

哈利微笑，“好的。”

他相信他受到的德拉科心那柔而复杂的绪包着很多东西，但绝没有恨。因为他也是同样的。

“我恨你让我父亲狱，”德拉科继续，“我恨和你之间的关系让我们必须转换立场，我恨你是该死的救世主。”

他没有给哈利说话的机会，也不想要回答，只是为了把想说的话都吐来：“我不想再是谁的附属品，尤其是你。波特，我不想当你的媚娃，不想离开你就活不去。”

“我不把任何人看作我的附属，”从他的话中听来他到底在害怕什么的哈利安静的说。德拉科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在哈利成的十几年里，他从不被允许拥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寄住在达思礼家，穿着、吃用都来自达力不要的，这让哈利从不理所当然地要“占有”什么。但他完全理解德拉科的恐惧，所以哈利以最真诚的语气告诉这个别扭的斯莱特林：“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形容我们的关系，那我们是属于彼此的。”

这似乎安抚了德拉科，他埋在哈利的脖里，闷闷地说，“救世主有一条甜的，嗯？”

“那你还想再尝尝吗？”哈利破而，噢，这调一般的话就这么自然地从他嘴里冒了来，在此前只和秋有过一场无疾而终恋的哈利有些羞涩，但当他低，看见德拉科涨红的耳尖时，那微小的窘迫立即消失了，他发愉快的笑声，膛都因此震动。

梅林。哈利在此刻突然清晰地受到，他确实喜着德拉科。早在这个错的咒语之前。

被取笑的德拉科愤愤地在哈利的脖上咬了一，然后更地钻到哈利怀里。

牙齿磕在肤上的觉微妙又奇异，比起疼痛，它带来的是更尴尬的东西——连结带来的焦躁突然变成了某更成人的觉，灼烧着哈利的血。

哈利就像突然才意识到，德拉科变成女孩代表着他会有一对柔的/……嗯，还有……

“波特，”德拉科突然从他的手臂中直起腰，他涨红了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哈利，“你真是个十足的力旺盛的格兰芬多是吗？”

哈利迅速放开了箍着德拉科腰的手，喃喃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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