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凉云了，又把话题一拐：“你看过《无人生还》没有？”

三个人靠在车座上，各自沉默着思考了起来。

徐凉云有等不去了，便给蔡勉打了电话问。对方说那焦尸当时本来就烧得太狠，血的DNA很难测，要不然当时也不会不测血去测牙型了，让他午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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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人会怀疑死人。”徐凉云，“仔细想想，和方韵杨碌都有关系，而且会恨这些为了艺术放弃一些东西的人，吴夏树全都符合。”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明明自己得了脑癌变成弱，以后可能不得不放弃这些，但偏偏这些明明有能力的人却选择放弃……”

两人四目相对，徐凉云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没说什么。

“刚刚不是说那个杀人犯有表演型人格吗。”陈述厌说，“吴夏树不是啊，他很自闭。”

陈述厌听到这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但他不是表演型人格啊。”

这番理论也不失理。

他低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又转过，看向陈述厌。

徐凉云无话可说，只好挂了电话。

钟糖说：“我承认你说的也有可能，但有没有这么一可能？现在的这个杀人犯心理状态比我们想的还有问题，他杀了吴夏树，然后把自己当成了吴夏树，所以他把吴夏树那儿的所有东西都烧了，因为他拒绝承认原来的吴夏树的存在，他所的一切才是吴夏树该的，所以才会导致这些侧写看起来很像吴夏树本人？”

陈述厌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听。

徐凉云凉凉：“现实就是很离谱的。”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蔡勉一直没来信息。

徐凉云：“……”

坐在他们对面的钟糖早已习惯，自力更生地给自己夹了一筷鱼，接着跟徐凉云讨论案。

“人在经过重大事件后，人格倾向极有可能会发生改变。”钟糖说，“更别提是这癌症加上突然弱的打击，他会变人格再正常不过了——但我还是想说，这也太离谱了。”

徐凉云脸依旧沉，手里的饭还满满一大碗，压就没动过几筷。

徐凉云看向他。

徐凉云无语：“你怎么不早说，我在车里等你等了一个小时。”

但这样一来，两个人在这方面有过小小的意见分歧，吴夏树是有杀他的可能的。

“……行吧。”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徐凉云认为是吴夏树假死，毕竟现在的所有犯罪者侧写都符合吴夏树，这未免有太不寻常。

“啊？……看过。”钟糖，“你是想说里面那个法官吧？在中途就选择让自己假死的那个手法。”

不是会有可能怀疑他尸的自杀？”徐凉云说，“他肯定会选一个和自己没关系的人帽。如果一会儿的检查结果显示那确实不是吴夏树，我们就去筛筛那天前后失踪的人……牙的事我也不太清楚，现在只是怀疑阶段，等结果来再说。”

被这么一问，徐凉云才发现他们现在无事可，也无可去。

第三十八章 三十七话“他又带走了一个。”……

并且据杨碌生前所说，吴夏树和他关系不错，曾经在他失意时来找过他，两个人还一起喝过酒。吴夏树建议过他还是要尽量保持自己的风格，现在他的画越来越线，已经快要失去原本的风格了。

“你也不用着急跟我争论，这也只是一个猜测而已，等蔡勉把结果发给我再定论吧——我其实也想不明白，如果是假死的话，牙上的DNA该怎么解释。”

徐凉云：“……”

杨碌那时苦笑着说儿都要没了要风格什么，吴夏树无言以对，也就再没有说过这件事。

蔡勉：“？你也没问啊，我还寻思你日理万机肯定在忙别的事呢。”

陈述厌转看向徐凉云。

钟糖：“……”

他看了看时间，见差不多到了中午吃饭的，就带着车上的两个人随便在路上找了家餐馆吃饭了。

一顿饭来，陈述厌基本都没有自己夹过菜，徐凉云一直在给他夹。

沉默片刻后，徐凉云说：“等着吧。”

“可以，”钟糖说，“那现在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