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了解，该死者并非事前杀人凶手所预告的第二受害者，因此可判断是一名连续杀人犯。警方已掌握到重大线索，是熟人犯案的可能极大，目前案件在一步侦查中，为避免万一，请各位凉城居民夜晚尽量减少外……”

徐凉云不在的时候，陈述厌就在家里扶着些东西，自力更生地儿康复训练。

杨碌的死让整件案雪上加霜，连续杀人的字开始现在各个平台上，各大新闻都在播报着警方放的消息。

陈述厌坐在他对面，一边看着徐凉云一边安静喝粥。

他说手机上是案件的资料。那些资料想必信息量很大疑很多，徐凉云越看脸越沉。

徐凉云苦笑：“好啊。”

但徐凉云一直都会给他发消息。这两天他逐渐放得开了，尽话里话外还是小心得不行，但什么都喜给陈述厌报备，总小心翼翼地问他吃了什么在什么。

这之后的两天里，陈述厌拜托警察从他家里给他拿了些衣服过来，好在这边换洗，毕竟他从医院来的时候上只有一衣服。

衣服洗好以后，陈述厌看着徐凉云着一脸“我他妈好想睡觉”的脸在那里苦大仇地拖地，觉得他好可怜，忍不住：“等我好了，我替你收拾家里。”

说来很俗，但是有徐凉云在，是真的很好。

陈述厌也就晚上的时候能看到徐凉云了。这两天他早上醒过来时都看不到徐凉云，每次一醒过来，边上都只有空空一张床。想来是因为那天徐凉云半夜警熬夜工作，陈述厌才有机会在第二天被抱着醒过来。

案件看起来很令人疼，这一顿早饭来，徐凉云的脸基本没有放晴过。等他放手机看向陈述厌，脸才稍微柔和了些——他从来不对陈述厌凶。

陈述厌靠在椅上，抱着手宝，百无聊赖地抠着手玩，心不在焉地听着新闻主持人说话。

陈述厌很快就能站住脚了，后来也能试着往前走两步，但两还是抖。徐凉云总会扶着他，一步一步帮他慢慢恢复。

“你是关系者，算不上机密。”徐凉云说，“再说警察家属有特权。”

陈述厌见状，就帮他分担了洗衣服的活，但他不行，没办法帮徐凉云扫地拖地。

他又一次觉得这样很好。

吃早饭的时候，徐凉云一直在看手机。

陈述厌有忧心：“说给我听没问题吗？这不是机密……”

徐凉云这两天很忙。他早晚归，每次都后半夜才能回来，两个人说不了一会儿话就得去睡觉，有次徐凉云还拖着一疲惫收拾了家里，看起来格外令人心疼。

陈述厌在家呆得很闲，脆打开了电视看看。

电视机里，相极佳的女主持人一字一句字正腔圆，说：“昨晚凌晨23：24分，舞女杀人案真凶再次犯案，画家杨碌被发现于凉城东郊的烂尾楼中。”

好好的一个恋，生生让徐凉云搞得像网恋。

徐凉云晚上回来时总累得不行，脸也总不见放晴。他不怎么和陈述厌说案上的事，说等陈述厌好了以后，会把他带到局里详细展开好好说。

陈述厌撇了撇嘴。

警方并没有透吴夏树和那七朵的杀人预告的事，想来是为了避免恐慌，才没有透过多信息。

不过凶起来也好看。

陈述厌看着他，嗦着粥想。

说到底徐凉云是个刑警队，就算他有心理疾病，但既然能上队，他就不是个会被疾病拖后的人，一看资料就凶得像狼。

陈述厌就窝在他怀里笑了。

徐凉云回来的时候很累，但每次都持把陈述厌从椅上抱来，让他试着站起来走走。

果不其然，一开电视就是这件“艺术”杀人案。

第三十五章 三十四话“闻人玉，天生弱。”……

这次也没有放任何命案现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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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凉云推着他回了家，然后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