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到徐凉云真的瘦了太多。

陈述厌抱着徐凉云，在他怀里轻轻气。

再开时，他声音都哑了。

“徐凉云。”他问，“我这五年……什么呢？”

徐凉云：“……”

第二十六章 二十五话他说：“我们别这样了吧。”……

徐凉云闭了闭，睫在一阵阵发颤。

他没有伸手去回抱住，就那么僵着坐在那里，伸手抓住了一团被——很用力地抓。

他叹了一声，低了低，：“别可怜我。”

陈述厌窝在他怀里，轻轻一颤。

陈述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于是从徐凉云怀里微微起，抬看向了他。

徐凉云看着他，圈红了，但却没有泪来。

“你该恨我的。”他哑声说，“你该恨我的。”

陈述厌怔住了。

徐凉云像是怔了，他往后蹭了蹭，像是想远离陈述厌一般，看着他一声一声自我眠似的说：“我对不起你……我那么对不起你，你得恨我的……”

“都是因为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他说，“你别不恨我啊……你得恨我……”

陈述厌好半天说不来话。

徐凉云看向他的目光太过渴求，陈述厌只好叹了一声，开：“我恨过你。”

徐凉云声音一哽。

“但我从来没恨过你让我……受害。”他说，“我只恨你凭什么不来看我，凭什么因为这事就要跟我分手。我知你为什么，但是我就是恨你因为这事就放手。”

陈述厌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他，睛里满是悲哀。

“徐凉云怎么这么胆小呢。”他喃喃着说，“我喜的居然是这怯懦的人吗。”

这话相当杀人诛心，徐凉云可见地浑一哆嗦。

“我怎么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陈述厌说:“我就只恨你这个。”

徐凉云了一气。看起来这句话对他造成的冲击真的不小，他需要稳稳绪。

他沉默着缓了好久，然后说：“……你说得对。”

“我是真的……怯懦。我已经不敢了，真的，我已经不敢了……我的仇家太多了。”

“我是警察，这事我都习惯的，可你不该习惯……所以我其实，不希望跟你重新开始。”

“我还你。”他说，“所以我希望你活得平平安安，希望你离我远一，离我再远一……你至少不用再……那样。”

“我不敢去看你，是我胆小，我就算有理由也对不起你，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狗理由……我是对不起你的。”

“……你也没必要再找我了……我已经完了。”

徐凉云一边说着这些，一边伸手，慢慢把右手手腕上缠着的绷带解了来。

绷带被解开，一圈一圈慢慢落来，像徐凉云在把自己的剥给他看。

最终，他手腕上一丑陋又重的伤疤现在了陈述厌面前。

那伤疤目惊心，重又恐怖，光是看这么一，陈述厌就浑一凉，后背都发麻了，倒了一凉气。

“你猜得没错，我割过腕。”徐凉云说，“割腕的时候很用力，割掉了手。”

陈述厌怔了一。

他一明白过来了，于是抬起，满脸难以置信。

“我举不起枪了，连你都护不住，我有什么资格再拿枪。”徐凉云对他说，“所以……我回不去了，我已经废了。……就算你跟我重新开始，我也没办法……”

徐凉云说不去了。

他声音抖得厉害，又了一气，慢慢收回了手，再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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