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凉云看着她，目光呆呆地怔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收回目光，叹了气，伸手推开林橘抓着他胳膊的手，转摇摇坠地走回雨里，蹲去，把刚刚掉到脚边的枪捡了起来。

用左手捡的。

他回过，把枪给林橘，站在雨里哑声说：“拿走吧，你先去。”

“……？”

林橘一茫然了。

她看了看枪，又看了看徐凉云，然后又看了看枪，说：“什么拿走……这不是你的佩枪吗？我拿走什么？”

“先拿着去。”徐凉云说，“我再在这儿待一会儿，你先去，在车里等我。”

“……哦。”林橘只好把枪接了过来，说，“那您别待久了，大雨淋多了会生病。”

徐凉云凄凉一笑：“我都快病死了。”

林橘愣住了。

她似乎有了什么猜想，脸上的表突然变得特别害怕。

她看着徐凉云，表惊恐地言又止了好一会儿，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连忙转看向钟糖，脸上写满了“救命”。

钟糖倒一直目光凝重地盯着徐凉云——刚刚徐凉云面对着刀尖无动于衷，很显然这一幕让他觉得问题不小。

钟糖轻皱起眉，开了：“你该去看个心理医生。”

“改天吧。”徐凉云说，“我没心。”

“最好早去。”钟糖说，“你这样可能要PTSD。”

徐凉云脑昏昏涨涨，他觉得自己好像听过这个什么D，但又好像没听过。

他看着不远被压在地上还在挣扎大叫的叶夏，突然很累。

“无所谓了。”他凄凉地笑了声，“有什么关系。”

钟糖：“……”

钟糖眉皱得更了。

徐凉云这样，任谁都看得来不对劲。

林橘都害怕了：“队，你别这样……”

“徐凉云。”

钟糖打断了林橘，接着：“陈述厌还没院。”

一听到这个名字，徐凉云浑一抖。

“他可还等着你呢。”钟糖说，“我也会在楼等你。”

说完这话，钟糖就转过，跟林橘挥了挥手，说：“拿枪走。”

林橘愣了一，然后连忙应了两声，拿过徐凉云手里的枪，转跟上钟糖，楼了。

她不太放心，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好几次言又止，但终究还是没能说什么。

她走后，上来抓人的两个刑警也压着叶夏走了过来，打算压着她楼。

临走时，他们看了徐凉云一，没说什么，沉默无言地压着罪犯去了。

被抓住的叶夏表更恐怖了，大仇不得报让她的恨意愈发疯狂。

在从徐凉云旁边经过的时候，她就像条被人制拉走的疯狗一样大叫了起来，死命挣扎着叫喊。

“徐凉云！！！”她大喊，“杀人犯！！你是杀人犯！！！杀人偿命！！！你去死啊！！！你怎么有脸活着的你，你去死啊！！！！”

她声嘶力竭地大叫，挣扎着往他那边扑，像是恨不得把他咬死，真跟条疯狗一样。

刑警被她搞得恼火，又使劲拽了她一把，骂了一句“老实”，用蛮力拽着她去了。

被拖拽楼的叶夏还在不停叫喊，声音在楼里回响：“你算个警察！！！”

“你都不敢对我开枪！！！你算什么警察？！！”

“你拿枪杀人！！你杀了我男朋友！！！！你算什么——”

压着她走的刑警无语，忍不住在楼里草了一声，骂了两句神经病，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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