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凉云了，伸手从怀里掏包烟盒来，掏打火机上了。

用的还是左手。

他接着说：“后来我们通过她，一边劝导苏恩，一边定位了他的所在地。”

“但都被叶夏毁了。在行动开始前，她暗地里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恩，导致他绪失控，人质被他挟持，他跑到了大街上，造成了恐慌。”

“……苏恩这件事的时候神就很绷了，叶夏和他说的时候很着急，也很冲动，没注意他的神状态，只顾着想让他收手，就说了很多被抓住的后果，结果说得太过，导致他直接神崩溃了，谈判专家跟他谈都不用。”

“最后他一刀了小孩的肚。”

徐凉云垂了垂眸，：“然后我狙死了他。”

话说到这儿，他把嘴里叼着的烟夹在手里拿了来，呼了一缥缈的烟气来。

“这就是叶夏案的原因，因为我狙了她男朋友。”徐凉云偏过看向他，说，“你是被我牵累的。”

陈述厌：“……”

“事那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徐凉云说，“和我看过的那么多案的卷宗一样，一儿特别的都没有。”

——罪行与恶意总滋生在平平无奇的某一天里，没人知自己会被害。

那天也是如此。

那天的徐凉云一如既往门遛狗，给陈述厌买早饭回家，卧室叫他起床，钻被里闹他，狗在旁边兴奋得直叫。

然后陈述厌起床刷牙洗脸，徐凉云换衣服上班。等他换好衣服门的时候，陈述厌也洗漱完毕，坐到餐桌前喝他买来的粥了。

徐凉云把那天记得很清楚，他甚至记得那时候餐桌上的玻璃瓶里摆了一支粉紫的郁金香，是两天前徐凉云给陈述厌买的。

那天天气晴朗，太把里照得发光。

光也落在了陈述厌后背上。他逆着光，那光落在他肩膀上，特别亮。

徐凉云喜心，临走的时候还让陈述厌吃完饭去把冬天的衣服倒腾一，要冬了。

他还说陈述厌你白天多画，别总熬夜，熬夜对不好。

他说你少接单，佛系一，我又不是不挣钱，用不着你天天熬夜，晚上好好睡觉。

他那天和往常一样唠叨了很多，他说陈述厌中午我不回来了，你看着时间好好吃饭，十二之前必须吃，吃的时候拍照发给我，我得看看你吃什么。

陈述厌嗯嗯应着声，一边喝粥一边答应他，喝到还嗝了一，拍了拍顺了顺气。又跟他挥手，说你好好上班。

徐凉云笑着应了两声，然后走过去抱了他一，抓着他白白净净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转走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抱他。

也是最后一次亲他的手。

“我到班上之后，有人说早上有个姑娘送东西来了，是个盒，说是为了谢我的……谢我‘救’了她的男朋友。”

徐凉云说到这儿，就忽然顿住了。

他停来沉默了好久，然后低了低，往远走了走，靠到墙上，慢慢坐到了病床边的一排椅上。

他闭着，皱着眉，狠狠了一烟，夹着烟的手在可见地抖。

他在攒说接来的事的勇气。

徐凉云放烟，慢慢呼了一气。

他低垂着，前倾着，看着地面，右手又开始剧烈地抖起来。

他似乎习以为常，看都不看它一，轻轻地：“盒里是个手机。”

“盒里是个手机……还有个便签，说是十整会自动开机。……我不信邪，试了几次，开不了机。”

“……给它充电也不行。”

徐凉云声音开始慢慢发抖，他说：“我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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